已经是第三次路过这个小镇。

我的车就停在旁边的停车场里。杆子还是老样子，抬起时会咯吱一声，就像一个相识的老人，勉强地从牙缝挤出一个“哼”来，和你打招呼。不用担心找不到停车位，似乎那个位置总是为我留着，又或者其实停车场一直都那么空荡。

小镇旁边是个宽阔的湖，湖水在夕阳下闪着金光。我缓步来到了湖旁边的广场。广场上稀稀落落走着行人。有的穿着清凉，和广场中央的雕像在拍照，几年前那里并没有雕像；有的在交头接耳谈笑；还有的静静地坐在阶梯上，望着波光粼粼的湖面。

往湖面望去，那光刺眼。我的目光不做停留，转向了广场旁边的店子。那是上次我吃过的店子，那里的鱼味道很不错。不愧是开在湖边的饭店，真是会做鱼。倒也不一定，会不会做鱼可能跟他们离鱼的距离不一定有关系。

人比上次要少很多，不用排队。我直接走到了上次的位置坐下。

上次招呼我的阿姨手里拿着菜单，笑盈盈地走到桌前，问道：“小伙子，今天吃什么？”

说完，把菜单递给我。我看着她的眼睛问道：“阿姨，是我，记得吗？上次我也坐这里。点了你们的特色鱼。”

阿姨眼里闪过一丝疑惑，轻轻地打量了我，说：“没有啊小伙子，我看你是生面孔，像是第一次见啊。”

兴许是客人见多了，又或者确实年龄太大记不住了。我没有和她计较，说道：“好，那就点上次。。。不，来一个你们店的特色鱼，然后来个时蔬，最后再来个西红柿鸡蛋汤。记得上米饭。”

“好嘞。”阿姨给我倒上茶水，说：“你先喝点水，小心烫啊。菜都是新鲜的要现做，你稍等一下。”说完就把菜单给拿走了。

看样子记性不太好，但人还是那么热情。

一杯茶喝完，饭菜还没来。我把阿姨叫过来，问：“阿姨，饭菜还没做好吗？”

阿姨怀着笑脸说：“小伙子，稍等，快了哈。”

我不好意继续催，便闲聊起来：“今天天气有点热啊，人也不多。昨天凉快，你们生意应该不错吧？”

“昨天？”阿姨似乎陷入了思考，随即为了化解尴尬说道：“我去厨房给你瞧瞧。”

不一会儿，饭菜上齐了。

我囫囵吞枣地吃掉了桌上的饭菜，味道似乎一点儿也没有变，还是那么可口。擦完嘴，我招呼阿姨过来买单。扫了码，阿姨开心说道，“小伙子，好吃吧。下次记得还来我们店。”

“好的。你上次也这么说。”说完我出了门。

夜幕已悄悄笼盖，夕阳已下去了，但气温还没有。看夕阳的人还往落湖的方向望着。

我又到隔壁小卖部准备买个冰激凌，上次也在这里买的。老板还笑话我扫错了码，后来五块钱的冰激凌我错付成了五百块。还好老板实诚，把我叫住。

“老板，我来一个冰激凌。这次不会错付五百了。”

“你是？要什么口味的？”老板似乎没有听清。

“和上次一样的。”我说道。

“我不认识你啊，小伙子。你吃什么口味的我怎么知道？”老板皱紧了眉头。

“你不记得了吗？我上次买了个原味的，错付你五百块啊。”

“没遇过这么笨的啊。哦不，我不记得你啊。”老板开始疑惑。

我的疑惑也到了极点：“老板，那你记得昨天做什么了吗？”

“我守店子啊，我做什么。你问得真奇怪。。。”他说完，陷入了沉思。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似乎遇到了难以解释的现象。

但我需要再去问一个人，只有那个人才能确定这个发现。

而这次我终于有充足的理由去见她。

本科的时候读过几本林清玄的书。已经忘记为什么要读他了，也许是为了解《第一次的亲密接触》的毒吧。

他的文字读起来让人觉得像是化了妆，好几层的妆。

好吧，用化妆来形容他的文字可能会让你觉得摸不着头脑。我重新描述一下我读到他的文字的感受。那就是太顺了，很优美，但充满了雕琢痕迹。相比起来，我自己的文字就像是个毛孔粗大到可以放牙签的脸，粗糙到你可以用来刷鞋。

字里行间，他似乎很想让读者觉得他是一个有文学修养且佛学造诣很深的人。当时甚至还会觉得，这真是个不会正常说话的人，处处在凹造型。现在想来，可能只是因为当时自己太年轻，看不惯别人装吧，又或者是因为自己不会化妆，所以对会化妆的人又爱又恨啊。但到现在，我还是不会。

今天搜索了一下林清玄。发现他已经于疫情前过世了。搜了一下他的散文，很巧打开了《生命的化妆》。再读他的文字，发现，诶，原来不是我想像中的雕琢过了，不是那种化妆的了啊。

也许是因为自己成长了，去掉了那种real的少年气啊。又或许是当时的我，根本不懂得欣赏那种美？

又或者，是林清玄也在成长，他后来的作品已经不需要化浓妆，是由内而外气自华的状态了。

年轻时，我为什么希望文字是素颜呢？我想可能还是希望看到自然的状态吧。看自然状态的文字像看女生，大家都喜欢看美女，但更爱看天然的美女。可能文字也是，只要是美的，都会喜欢，如果美得天然就更好了。

当然，文字也是可以去精心雕饰的，但不能过头。就像美女化妆，如果画了浓妆，那你真不知道卸了妆以后是什么鬼样子。

我现在天天写博客，当然也希望文笔越来越好。我也在想我会不会有一天也开始给自己的文字化妆？

至少目前我不太会，我的文字缺乏的是准确的表达，而不缺漂亮奇怪的比喻。我们总想把自己的美展示出来，少不了装饰啊。

等等，我又怎么判断文字没有化妆呢？什么样的文字是自然美的呢？

李白的“飞流直下三千尺”自然吗？很不自然，这种比喻十分的夸张，但为什么就那么合适，一点儿也不像我的比喻呢？

哈，大概可能还是要合适，要搭，要准确啊。

与天然美女不同，文字没有什么“天生”啊，反而可能天生就需要“雕饰”。

看你是雕饰内心还是雕饰文字啊。

化妆重要吗？也许吧，如果你不怀好意地想要仅仅欣赏身边或路过的女生的外表；或者你总是担心别人看不上你。

然而媳妇娶回家，总会看到她素颜的。

真正重要的还是内心啊。

这两天有些工作上的事情在打搅我的脑子，因此就没有好好想写些什么，勉强又来写流水账了。

今天中午收到了快递送达的消息，才想起Blog Club寄过来的鼠标垫，已经在快递柜里面躺了两天了。赶紧小跑去快递柜拿。我还在好奇，难道除了鼠标垫还送了其他东西？到了快递柜，我一扫就得到一坨东西，有BC标志，又黑又粗但是软。然后再扫，没了。原来工作人员把鼠标垫拿出来又了放回去，单纯来提醒我啊。

我把大大软软的包裹拿到办公室，迫不及待地打开，原来有两个。正好两张桌子，一张一个。好大的鼠标垫，比我之前的都大啊。老鼠标垫也退役了一个，另一个放在一边当着扩展垫。鼠标垫手感不错，就是鼻感差了些，可能需要多释放几天臭气吧。

然后我就在软软的鼠标垫上用起鼠标来，感觉还是真舒服。

但味道确实让人有点难受。还好，外面的桂花正开着，那味道可以治愈很多烦恼。

但很奇怪，桂花已经香了很久了。记忆里桂花是不会香那么久，是不是记忆错乱了。又或者桂花真的已经可以开那么久了，去两年好像也遇到过。一般是入秋了，天气一凉，桂花就被惊醒了。结果，天气多变，又暖起来，那些还没有醒的桂花接着睡，直到天气又打了个喷嚏。这会儿的桂花就是后来才起的。他们的起床气更足，老远就可以闻到。厕所的味道也敌他们不过，连上厕所也沐浴在秋香中。

桂花香气也稍稍安抚了我憔悴的身体啊，国庆七天基本算是开了七天车，今天身体才算是恢复了些啊。前两天每天都睡不够，睡完起来还头晕目眩，吃完晚饭感觉会力竭。今天终于像是恢复正常了，晚饭之后还可以敲字。

看样子真的老了啊。以后回老家还是别开车了。好消息是到家的高铁终于开通了，以前最快要七个多小时，现在只要五个小时了。话说老家交通真是不方便，去哪里都挺久。而且一路上全是山，以前住在老家可从来没有觉得外面是山啊。但是那趟5小时的车每天只有一趟，怕是难以抢到啊，只盼多开几趟。

好了就随到这儿吧。deadline要到了，又得忙乎了。

deadline才是第一生产力啊。

有一个人骑在院子的围墙上。

围墙是普通红砖砌成的，约莫有两米高。围墙上沿用混凝土固定着玻璃，玻璃不长，一片片向四处张望。玻璃间也有些间隙，但你一定不愿抓着它攀爬。那人双腿张开，两条腿各悬在围墙两边，屁股坐在围墙上面，双手用力地撑着，身体向前蜷着，很稳，像是在骑马。但那样子像是双手使了很大力气，大概在分担屁股上的不适。

这是个中年人，下巴和脸勾勒出了成熟的角度。他的嘴巴张得很大，但没有发出声音，像刚刚把声音吞掉了。他的眼睛望着远方，眼角奋力挤出了一滴眼泪。

他想擦一下眼角的泪。右手刚抬起来，左手已支撑不住，身子便往下一沉，右手只好立刻又撑回原处。他深吸了一口气，眼泪已经流到了嘴角。仔细看，身边的墙沿已经被他擦得干干净净。

这时，吱呀一声，院门打开来。有人一手提着一个袋子，另一手拿着馍啃着，缓缓走进来，走了几步，停下来抬头看他。他睁圆了双眼。

“你为什么在上面？”

他瞥了来人一眼，又望向了远处：“你别管。”

那人站了一会儿，准备往屋里走。

“哎。”

那人回过头。

他又把身子往上撑了撑。

“先别走，我想下来。”

“你想往哪边下？”

“我这个人，从不偏向任何一边。”

“那你叫住我干什么？”

他又把身子撑高了一点，朝两边看了看，压低声音：

“你帮我打听打听，哪边更好。”

“你坐那么高，还来问我？对了，干嘛不走门？”

早上送娃上学路上，鬼使神差的我又给他说，Almost every man made stuff works as advertisement。他不置可否，说，你说过了啊。

然后最近训练出的脑回路就来驳了。1，是不是又在用一套理论或者一个说辞解释所有；2，是不是又自以为是地认为世界就是这样；3，是不是又在展示爹味；4，边界是什么，有没有反例，有什么用？

好吧，这下子脑子就乱掉了。只能坐下来捋一捋了。

首先显然又陷入了想要一套理论走天下，自以为发现世界真相的自我感动状态了。为了狡辩，自然需要解释一下并提供一些证据来证明了。我讲的广告大概不是说广而告知，而是说带有一定标志、属性或者特征，并且告诉你是谁，还带有“来找我”的意思；此外还有催眠的意味在里头，就是想把某些特征、标志或者印到你的脑子里。例如你在街上看到的车，都有一个大大的醒目的车标。商家肯定是希望你看到这车是他们造。把某些造型和他们的标志绑定。以后见到你就会知道是什么牌子，要是去买可能就会对他们多看两眼。

当然其实这些东西是非常明显的广告。我的歪论肯定不满足于此，那么还有什么也被我大胆地囊括进来了呢？首先就是写作，群里面说有些文字AI写出来没有人味。而我写出来的就有自己的“气口”，或者是叫啰里八嗦。这些啰里八嗦其实就是自己的独特标志，贴上了自己的标签。让别人看到以后就有广告的效果。好吧，我自己的文字还是太口水话了些。我们说更厉害的大作家，他们的文字更加有个人特色。有些你一看就知道是谁写的。例如“我家院子有两棵树，一棵是枣树，另一棵也是枣树。”

人造物还有很多，除了商品和文学作品还有一些艺术品和手工制品。我想那些艺术品和手工制品就更加有个人特色了，例如有些名画你一看就知道是谁画的，就是说这些作品已经灌入了作者的signature。这突然让我想起和小K的关于上帝的讨论了。我问他，你怎么证明上帝存在呢？不用证明很自然的，他说就像你写的东西造的东西带有你的特色一样，上帝造的东西也是有他的signature的。好吧，我目前尚未有办法去辩驳。总之，你造出来的东西，带了你的特色那这就像在给别人广告啊。

不仅人，我想有时候雄鸟向雌鸟求爱展示自己魅力的羽毛翅膀，大跳求偶舞蹈是不是也是在打广告呢？快看，我多么美，多么强，多么有活力，还不快来找我。

有没有反例呢？其实也可能不叫反例，有时需要明确语言的边界。我看到桌上妻子给我买的好多摆台，小玩具，虽然很多还是有标志，但也有的没有。例如那盆花，我已经记不太清是哪里来的了。上面也没有文字记录，那是不是丧失了一些广告效应。下次要想买，你让我去找谁？突然又想到我们的伟大发明，手机和AI。拿AI一扫也就知道是啥，在哪里买了。所以似乎这里例子也没有脱离我的这个“广告论”啊。

“广告论”中的人造物似乎总是有个目的，就是让别人看到。那有没有什么人造的东西是不想要别人看到的呢？我想这还是不少吧。例如自己偷偷写的日记，在家捏的小玩具，自己的一些小心思。好吧，这就找到边界了，不具有广告效应的东西就是独享的，不要分享的东西啊。

那别人都看不到，和别人又有什么关系呢？

那我的“广告论”有什么用呢？似乎没有啥用，但硬要说的话应该就是时刻要筋惕你看到的东西啊。你之所以能看到是因为人家想让你看到，是怀有一定目的的。当然这个目的不一定是单一的有害的。例如一个艺术品，里面包含了你的表达，完成了你表达的目的，同时也为你进行了推广。但有些商品的广告你就要小心了，可能把东西卖给你的目的性更强，容易把某些似是而非的概念植入给你，让你相信。如果你相信了，那就是被催眠，中了圈套了啊。另外，一个人在你面前展示很多的友善，你也得注意。我们尽量不去预设人家的人品，但存在有些人是在打造人设，让你相信某些特质，可能怀有其他目的。当然也不排除人家真的就是喜好帮助别人。但你始终需要警惕是否有人在演。这也给我们造成了麻烦，就是我们怎么知道这个演员真实目的，但他的目的重要吗？

总之，一个“广告”不能看它说什么，要看它做什么，看他有没有“知行合一”，有没有持之以恒。

等等，“你说过了啊”，是不是说明我在给我儿子持续“投放广告”啊。

朋友圈三天两头都有某某教师，某某教授，某某网红英年早逝。

见一个我和妻子就要相互感叹一番，不好好活着做点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就有点亏了。但有时又觉得也没个啥啊，因为我这个年纪做啥人家都会嫌老啊，除了死。因为如果我哪天突然死掉，别人才会感慨一句“阿细英年早逝啊，可惜了”。

之前不是晕倒吗？其实那不是离死亡最近的一次，或者说晕倒其实啥都不是啊。回想起来其实有好多次与死神擦肩啊。

第一次就是坐自制小船去荷塘中间玩，那次是重心不稳。要是落到水里，那真的可能就成了水鬼。因为我真的不会游泳。还好，八月份在泳池扑腾了一周，九月游的时候已经可以像妻子一样把头漏出来蛙泳了。看样子下次落水要死也不容易了。成水鬼我可不愿意，因为身体会被水泡胀了，可不好看，另外还要被鱼撕扯来吃，可不好受。

还有一次更加惊险，只在生死之间，或者说是获得了命运之神的眷顾。好吧，其实是自己作死没死成。那时我们家旁边有一颗皂角树，这棵树长在我家和隔壁五叔家之间。 树干比两个小朋友合抱还大一些，其实我们没有合抱过，总之躲在树后面你是看不到我的。树底部有个大洞，约莫能进大半个身子。但我们也不敢进，因为树洞里有蜜蜂，平时路过我们也不敢靠近。蜜蜂蜇人啊，因此我和同村阿伟就想干掉他们。

怎么搞定他们的呢？我们捡来了很多的干竹叶，点燃了放到了树洞里。然后找来更多的竹叶，把洞塞得满满的。这叫火攻，闷火。然后我们就各回各家了，只等第二天看战果。

当夜无声，第二天，来到屋外一看，巨大的皂角树已经整棵倒掉了。不偏不倚，直倒在我们家跟五叔家的正中间。要是方向往西偏个几度，那就会砸到我们家，而我晚上就睡在离树最近的墙后面。所以算是自己作的吧，但确实没有作死。 现在想来，从力学上分析，它大概就是应该往那个方向倒的。不过当时我们两个小屁孩显然没有做过受力分析。但是，谁又说的准呢？总之还是算被命运眷顾了一回。如果不被眷顾，估计就会被倒下的墙砸死。不过还好，那个时候应该是做梦，在梦里去世是我能想到的最好的死法。

有一次和小伙伴捉迷藏，我双手扣着阳台，整个身子吊在屋檐外躲着的。不过那时力气比较大，自己还能爬回来，要是双手没了力气，估计不摔死也得断腿。还有一次和我的堂哥打闹，他比我大几岁。那个年纪大几岁力量就大几个级别。我们是在床上打闹，他把我的腿掰过来压着我的胸口。因为被压着我的胸腔无法扩张，然后我体会到了无法呼吸的感受。还好他只压了我十几秒，要不然就真的拜拜了。那十几秒世界都安静了，我眼前并没有跑马灯，但那种来自地狱的恐怖笼罩全身。

好吧，和死亡靠得比较近的就这几次了。其他小病小痛、割伤、砸手、断手什么的就不细讲了。总之活到这么大还真的不容易。

也罢，四十岁干什么都有人嫌老，唯独死这件事还嫌我年轻。那就再多活几年吧，等到连死都不算英年早逝的时候再说。

最近诺贝尔奖公布各领域获奖人名单，朋友圈一时又稍稍热了一下。但感觉没有前些年那么热。

我也爱看这个热闹，尤其会看到很多人在各处争论为什么又没有中国人获得这个奖，肯定会有很多人各种找原因。另外我当然也幻想自己能够获奖，但也只那么幻想一下，做做梦还是可以的。不过好像没有专门为咱们专业设置的诺贝尔奖。我想要获得诺贝尔奖可能需要准确预测地震啊，我想到时候诺贝尔奖会因为颁给你而增色不少。哦不，也许到时候你可能不会稀罕一个小小的诺奖。

但今年诺奖似乎不怎么热乎啊。我的意思是，通告怎么没有发那么多呢，例如这两天连知乎热榜都没有上。话说是不是知乎热榜也不那么热了，因为头条也不到一千万热度了。以前还可以看到几亿热度的新闻。还有，我是不是飘了，一千万就觉得不是事了，就像有些人一聊天，过手的资金都是百万起步，实际摸口袋也就两块钱，例如我。

一个外国的奖为什么那么稀罕呢？大约大家还是通常认为科技是第一生产力，觉得我们的科学怎么样也许得到别人认可自己才放心啊，尤其是瑞典。有人会说了，那是当然的啦，你搞得再花哨，没有得到其他世界或者科学界的认可，那就是不行啊。可能吧，我们还是那么想要别人的认可啊，不管是小时候还是长大了。

也有人说没有进入别人的圈子，别人自然不会评你嘛。说这话的大约是阴谋论患者啊。但别人的判断标准是什么，有没有带着有色眼镜看人我们也不清楚啊。这就不来争论了，否则容易陷入庄子懂鱼诡辩啊。

诺贝尔奖通常都是颁给过去几十年的学科奠基者或者具有杰出创新工作的人，而我们才走了多少年科学快速发展道路，可能还没有到我们爆发的时候啊。现在就来批判我们没有得奖似乎有点为时尚早。话说到时候咱们可能整出个其他“王伟”奖什么的，兴许比“诺贝尔”还要高端些。不能因为它叫了一个外国人名“诺贝尔”就觉得它很高级啊。

另外我觉得有时我们也容易把荣耀给抬得过高啊。有些时候有些创新仅仅是一个人的灵光一现，如果确实出彩，帮助了学科发展，启发了很多人，那奖励一下无可厚非。但如果凭这个就把一个人进行英雄叙事，未免有点过了。我的意思是，你就要来歌颂人家多努力，多么坚持不懈，或者歌颂人家的道德人品似乎是需要警惕的啊。有些时候的歌颂可能真的怀着一些“奇怪”的目的啊。例如总是想让你要来坐冷板凳，这不就是不想付钱想白嫖的吗。

另外，很多人不是被教育要警惕“头衔”的吗？就是要祛魅啊。什么叫魅呢？在这里就是头衔、身份、奖牌还有衣装啊。这些东西可能表明这些人达到了某些标准，或者在某些方面做了某较为突出的事情，从而赢得了这些“symbol”。但把这些标记和他们的权威性、人品或者其他领域的专业性绑定可是要出问题的。好吧，这也不能说我们是脑子有问题，我之前说过我们的脑子容易犯懒，爱贴标签。总之呢我们对某些权威保持警惕就好了。

朋友圈中这个事情的热度没有那么高了，也许是个好事啊。大家不那么关注，这个奖分量也就没那么高了啊。

总之专心做事才是重要的嘛，得了奖要高兴，没得奖也不要那么伤心，继续做事嘛。

没得奖也不能说明你的工作没价值，多开动脑筋踏实做事情才能有机会创新啊。

而创新是为了啥？除了满足个人兴趣爱好，当然是为人类发展啊，格局要打开嘛。

老话讲，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们长大的过程中，没少被这句话鞭笞啊。老师或家长会告诉你，在学习过程中，要懂得吃苦，然后你的成绩就能超过别人。

什么是吃苦？之前有过关于痛苦的歪论，我觉得成为人就会痛苦。因为热力学第二定律告诉我们，封闭系统会变得越来越混乱。而我们太有序了，很容易乱。乱对于我们来说就是苦的啊。因此推论下来，人生的目的就是吃苦来的。有个博友说人只有一种苦，就是看不透。但我想说，什么是看透呢？看透了你也无法避免身体感受到诸如病和伤痛啊，难道通过“看透”之后连身上感受到的痛都会消失吗？当然，如果你能主观切断或者转移对于疼痛的感受的话就当我没说。

看样子老师和家长普遍认为读书也是苦的啊。和我的观点类似，但又有所不同。有些人其实读起书来如鱼得水，享受着呢。例如有些学霸，或者叫鸡头，次次考试都是第一，懂得比老师多。那读起书来从来都得到多巴胺，那能叫吃苦吗？只能说让脑子有序所做的功被身体分泌的多巴胺都给轻松拿捏了啊。

那为什么没有人人都是学霸？其实我觉得按理来说人人都该是学霸。主要看你学的是啥。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的东西。加上我们的脑子自己就想动，想思考。那只要你的思考和你的多巴胺奖励系统调整到一路，你就是学霸了，你的学习就不是吃苦了，反而更像吸毒。

为什么没有人人都是学霸？因为我们在学校里面被迫着学同样的东西。每个人有自己的节奏，但是，我们有老师和家长的评价，还有期末的考试。你总是会被拿来和学霸比，老师说，我讲了无数遍了，你怎么就不懂，你看小明，还没讲人家就懂了。妈妈说，你看隔壁的小明，次次都考100分，你呢？净给我挣零蛋。

“方为人上人”是什么意思？是你从来都会被拿来和别人比较。高考多考一分你会砍掉3000人。我们生活的是现代吗？为什么还有鲁迅讲的“吃人”呢？我不知道。

怎么样才能成为人上人？是吃得苦中苦吗？其实不是，是“吃人”。你通过努力学习，熬了好多通宵，吃了好多身体和脑子的苦，然后你的成绩可能就突飞猛进，成为了班级第一。你独享了人们的夸赞、注目、另眼相看以及身体大量的多巴胺。其他和你一样熬夜学习的同学就被你“吃了”。

所以吃得苦中苦就能成为人上人吗？不会，人上人的规劝是让你如野兽一样厮杀，人上人在你的圈子里只有一只。你吃苦不能成为人上人，吃苦会被人上人嘲笑。考到第一的那个学霸绝对不会承认他在家熬了夜，他会说，没有啊，我都没有复习，都是裸考的。他会给“人上人”镶上金边，并且把吃苦贬得一文不值。

成为了人上人之后还有没有苦可吃呢？首先，你知道的那个圈子，他可能成了人上人，但之后他会有他自己的圈子，要想成为他的新圈子的人上人，他还需要继续“吃人”。

我们为什么要成为人上人？有人上人也就是说人被分成了上中下，为什么要把人分为三六九等？大约超过其他人，你就会得到奖励，或者身体就会给你奖励啊。看样子不仅我们自己是个毒虫，整个圈子也会自然而然的成为毒圈。大家相互喂毒，不亦乐乎。

人可以不“吸毒“吗？似乎不行。不吸毒的人可能不能成为人，或者容易自己把自己了结了。

靠着“毒”促发欲望，自讨苦吃的啊。

这就来回答妻子提出的问题。

为什么觉得父母故去后的老家像坟墓？我觉得主要原因就是现代城市化发展削弱了宗族势力。

为什么要讲宗族？以前古代，生产力低下，大家主要是农耕，基本是自给自足。男丁是十分重要的，因为要挑粪、耕地、施肥，一般都是男的干，女的干不动啊。 平时耕作，你不能独美其美啊。我的意思是，其实环境很残酷，很多资源是要抢的。那如果你家多几个男丁，抢起东西或者打架什么的，武力值可不一般啊。我外公那边就是个大家族，族谱可以追溯到比干。然后我有一个亲舅舅和十五个表舅。他们除了同一姓以外连名字中间那个字都一样。大家的地都是连在一片，以前农忙的时候，相互之间可以帮忙，例如疏通灌溉水道，抢收稻谷等。每家有点红白喜事，随便薅一个舅舅都是好帮手。如果和其他姓氏家族打架的话，一下子派出十六个精壮汉子，对方也会发怵的。

整个家族就听几个老年人的，有祠堂，供奉先人。年轻人长大成家生娃就叫开枝散叶。每年要一起给先人扫墓，浩浩荡荡好不壮观。孩子考学考的好还要去祠堂祭拜，并按学校领取奖励。老一辈故去了以后的最佳归宿就是被放到祠堂里面，被后世子孙祭奠。牌位被摆上祠堂就算是落叶归根。

所以对于他们来说，老了以后回到家乡，死了以后被摆到桌上是他们的回归，回到祖先的怀抱。所以，真的像是寻回了根。归了根以后他们才觉得自己是完整的。

但随着城市化发展，外公家那边很大一片耕地和宅基地都给征用，很多舅舅都农转非。耕作了几十年，后来就没地可种了。大家自谋生路。有路子的可以开厂子、做生意，一般的就去做零工、当保安、当厨师、当园丁。总之，大家都各自为政。没有宗族可言，没有什么共同利益共同耕地需要维护。平时大家都不需要在一起帮忙做事，闲时连玩都难玩到一起，组织能力也变弱。

大家族的组织形式逐渐弱化成了小家庭。我们这一辈就是典型的小家庭出来的了，尤其还是独生子女。小时候还帮忙做一些农活，后来就只管读书了。还有一点，作为独生子女，我们连亲兄弟姐妹都没有，过年哪有什么气氛。 特别是妻子，她的父亲母亲那边的同辈都是女子，都嫁出去了，有的嫁的远，有的一家到别处去发展。老家连表亲都不在，过年哪有什么亲戚朋友要走。

所以我们天然地就少了那个宗族的“根”。我们天然觉得自己是独立的个体，不必附属于哪个大家庭，我们最多只有一个小家。漂泊在外面，唯一让你觉得家乡还是那个家只有父母了，远房的亲戚很多年都难得一见。亲舅舅也一年见个一两次，何论那十五个表舅。

小家里，如果父母都走了，那老家就没有剩下什么更多东西，除了他们用过的东西和记忆。当你把用过的东西处理以后，那就只剩下记忆了。

那什么是坟墓呢？坟墓就是你埋葬记忆的地方啊。

这趟回乡之路才快嘞，这才到家第三天已经又在返程路上了。昨天白天不是晕了吗，晚上又享受了老妈的刮痧套餐。老妈可能把对我的思念都化作刮痧之力了吧，红得发紫。

前天晚上和妻子走在路上闲聊，聊到了家乡，聊到了乡愁，落叶归根啥的。

我们离家已经很多年，即使小时候是在家乡过的，但过了这些年，记忆还在，身体已经对家乡没有那么熟悉。我说，我们这一代有点像“世界公民”的味道，在外面漂的挺多。

等父母故去，老家就不像是个家了，像坟墓，妻子说。

我也在思考，人们常说的乡愁是什么，为什么要落叶归根。落叶归根是把自己比作了落叶了吗？落叶归根是说死也要死在家乡吗？很奇怪，为什么把人比作叶子呢？叶子只是树木长出来接受光照，利用光合作用生产养分，然后滋养树本身的。很多叶子倒是年年都会落，落了又长新的，而树木本身可以一直活下去。而落叶落在树根旁边，腐烂以后还会继续滋养树木。叶子就像树木的短工，苦役，甚至养分。

我们其实不应该是叶子，应该是果实。果实如果落在大树旁生长，当然可能因为是一丛一丛地长会容易长成树林，十分便于种族的繁衍壮大。但一颗种子如果落在在满是树冠的下面，发了芽之后也有可能受到大树的遮盖，无法获得足够的阳光和雨露，反而长不好。

对于一颗种子，最好的归宿应该是乘着风，或者被鸟儿吞到肚里，然后自由地到远远的地方生根发芽，成长在自己的一片天。种子有根吗？有啊，那根是自己长的啊，是自己牢牢抓住这世界的爪子。

好吧，我们和植物还是不同的啊，我们其实是可以移动的。不需要牢牢抓住一个地方，植物频繁移动了，如果根没有长好是容易死掉的，而我们不一定，可能移动了才会好。就像一滩水，如果不流动，没有外来补给以及往外输送，容易称为一滩死水，发烂发臭。不过，又有什么关系，就算是一滩死水，也会有一些苔藓、细菌、蚊虫喜欢。

好了，不提植物和水了。我们常常怀念家乡，大约是因为家乡在我们的记忆里占有一席之地啊。甚至不叫一席，更像是default选项。有点像程序预装，那里的山、水、空气、食物、人、情、口音等等都刻在你的身体里。有时连做梦都冒乡音。而人和电脑不一样的地方是，人没有那么容易格式化。那些预装程序大约会一生都跟着你。

家乡的人总会说自己的家乡好，好吃、好玩，我想可能是因为预装的程序跑起来顺畅一些啊。也许那颗家乡来的种子，大约也在和家乡相近的环境长得更好？

倒也不一定，万一那家乡本来也不适合原来那棵树呢?

我想我这破乌鸦嘴是不是还挺灵。前天才说分分钟倒给你看，今天真的就“表演”了一遍。

今天本来同妻子娃还有岳父母到公园里面骑多人观光自行车。自己发狠努力蹬了几脚，然后难受的要死，喜提中暑感。到站掏出手机正要付钱，结果手机定位出了问题，怎么都付不了钱，工作人员小哥过来拿了我的手机。然后，世界关上了门。

我似乎做了梦，梦里还有妻子刚刚放的“童话镇”的背景音。等我醒来，只听到妻子和娃在使劲哭喊。我躺在岳父腿上，他的手按在我的人中，岳母坐在旁边按着我的虎口。他们俩比较镇定，说以前救过人，有经验，然后让妻子赶紧打120。

我一身大汗，慢慢恢复了意识。妻子和救护人员电话沟通情况。不一会儿两个年轻人过来询问我情况，我对答如流，差点鲤鱼打挺起来。是不是低血糖，早上吃的什么？我说面。第一次这样吗？我说是的。年轻护士搀着我走去救护车。一路问我各种情况。岳父母同娃去开车，妻子同我坐上了救护车。

我问我昏了多久啊？妻子说3到4分钟，像一辈子。她体会到了灵魂解离，我大概是差不多是灵魂出窍。似乎真的有灵魂的样子，灵魂操控着这个肉身。灵魂一抽离，这具肉身就瘫软了。

之前还讨论什么是死亡，那种啥都不知道大概就是吧。妻子说她吓了个半死，而我就是半死啊。

我们去了急诊，我还没来的及看清两个救护人员，因为我的眼镜也摔变形了，没有眼镜我也就是个半瞎。妻子帮我挂号，陪我抽了血，照了CT。岳父母和娃还买了午饭我们一家在医院小聚。

饭后岳父母带娃回了，又成了我跟妻子二人世界。妻子告诉我岳母说，再也不敢和我出去玩了。也好，这样我能省好多力气和情绪，哈哈。我们坐在大厅里等结果，观赏着假日的医院。人并不多，看样子大家都舍不得生病。

结果出来，完全没问题，医生说可能太累了，没检查出问题就最好了。

妻子感叹，人真的脆弱了啊。我缓过来了，她还没有。

突然想要谈谈关于医学的看法。因为在知乎看过相关问题以后就三天两头给我推送，没有办法啊。

但我就不指名道姓了，否则正反方都会炸出一堆红黑粉。另外再次声明，这篇又是胡说，千万别当真。

什么是病

在宏观世界，几乎所有事物都是连续的，我的意思是从没病到病也是连续的。病就是和平常不一样，就是异常的情况，但要说多异常才算是病这我就不知道了。因为身体有一定的承受阈值，也有代偿能力，每个人对于疾病的反应和感受也是不一样。

同一个病，不同人身上表现出来可能会不一样。所以，一个人看起来生活规律，精神满满，可能也是有病在身上，他只是暂时感觉不到；另一个人，整天喊这里疼，那里疼，他可能反而没有病，多少可能有点敏感。 还有，一个人如果一段时间脱离正常，也就是病了，可能自身原因就会好，例如感冒。因为我们的身体有自我修复能力，例如免疫啊什么的。但也不能完全相信身体的自我修复，很多病我们自己是扛不过来的；而且有些时候我们的身体会坑自己，例如，免疫系统可能会攻击我们自己身体器官。

好了，假设你生病了。一般生病了可能就会有症状。同一种病在不同时期，或者在不同人身上可能有不同症状；不同的病可能也会有类似的症状。所以，只看症状来推断你生了什么病那属于反演工作。我们都知道可能你不知道，反演是容易出现多解性的，或者叫非唯一性。意思就是只从症状来看是难以真正探明你是得了什么病。当然借鉴反演过程，减小非唯一性的方式，我们需要更多的观测以及先验信息。观测更多，更能排出干扰项，先验信息越准确可以越快帮我推断“病因”。

好吧，生病了还是去看医生吧。千万不要自己瞎判断，自己硬抗。你感受到的症状就是观测，你的经验就是先验信息。显然，有些时候自信没有太大问题，如果你发烧，判断自己是感冒了，买点感冒药吃可能就好了；但有些时候太相信也有可能出问题，例如如果是鼠疫啥的，你老是老发烧，还是吃感冒药可就要出问题了。

好了，你发现你的经验出问题了，因为凭你的经验吃些药，服一些植物熬的汤你的症状还是没有好转。那就该去看医生了。

存在即合理

那你选什么医生？你说，存在即合理啊。只要有“医生”，不都可以看病吗？是的“存在即合理”。但我想这句话可能有些人容易理解错。“合理”不是指合情合理，也不是道理，而是理由。即，有些东西的存在可能并不是因为他很优秀，或者很拔群，而只是因为他有存在的必要，有存在的缘由。就像屎山代码，某些部分存在可能只是因为他可能可以完成一定的功能；或者因为他在那里了，有些时候某个功能的完成是否是因为他你也不清楚，但是你说这个代码是祖传的，肯定有他的道理，千万要尊敬，要发扬。但很有可能那就是一坨屎。

那什么是“医生”？显然读了几本医书或者照方抓了几副药让人喝过完全不足以让人称其为医生，当然自封还是可以的。把某些人骗到了，或者有些感冒患者吃了你的药，好了，你别高兴太早，因为人家不吃你的药可能也会在同一时间好。如果打着“医生”旗号出去济世救人那就是骗子了，自有人来收拾你。医生需要有系统性的学习，要通过考试，要有临床经验，还要有执照，不是自封的。

你说，哎，你的意思是这门医学啥都不是咯？我想你弄错了啊，要是这门医学有问题，为什么没有被取缔？为什么还在，很多人信？那当然啦，“存在即合理”。拥趸那么多，要是我那么多粉丝，我也挣粉丝的钱嘛，不寒碜。

历史悠久

你说不是啊，有些医学是经过了千百万年的经验传承，是老祖先的精华啊。那不好意思，没有经过严格检验的经验可能都是错觉。因为因果和相关性可能差了十万八千里。古人没有对照组，不知道不吃这个药会不会自己好； 没有随机分组，不知道好转是不是因为病情轻重不同；没有双盲实验，医生和患者都可能被期待影响判断； 没有排除自愈，很多病本来就会好； 没有排除安慰剂效应，相信有效本身就可能让人感觉好转。

你又说了，要不是这门医学，老祖宗怎么能活下来。那这就可笑了，你听说过猩猩猴子需要猴子医生吗？那你也去歌颂猴子医生得了。世界是屎山代码，不是越久越香的。

某个名人站出来了

好吧，你说，我不跟你辩驳。你看那个名人都支持这个医学，你跟他辩吧。哦，你该不会说那个名人有问题吧？哈哈，你屁股歪啊。不好意思，要实事求是，要辩证看问题，不要以偏概全。名人人格可能没有什么问题，品行品德都好，但对于一些事物的观点和看法仍然可能具有历史局限性。 不能因此而去说名人有问题，去全盘否定他，说他对某个问题看法可能出现了偏差不能说明我在反对他。好吧，我太绕了，举例子吧。你看牛爵爷够厉害了吧。但他的力学可能在量子尺度或者在近光速的情况下就是吃不开啊。这并不能说明我贬低牛爵爷啊，我尊敬他的很呢。

厉害的在深山

你说不对啊，我见过神医啊。哪哪儿都治不好，送到他那里就可以。不好意思，这跟“高手在民间”一样，有些身体柔韧啊，手脚精细活动什么的，通过不断的训练的确可以达到惊人的程度。但这些很容易就被“收编”了，叫做非遗传承等等。但医学是个系统性的学科，你靠一个人就能变成“大家”，变成“泰斗”，我想这真是太逗了。

各打五十大板

你的意思是现代医学都好完了，完美了？也不见得啊？癌症你治得了吗？那么多的药物滥用，后遗症那么多，不也是你现代医学整出来的？不好意思，现代医学这种系统的知识和方法论至少是目前阶段让我们去认识人体和疾病最佳的方式。他当然还不是很完美，我们还在一步步往更好的方向靠拢。另外，从医学到医院能帮你治病可能还有一些路要走；设施设备，医疗人员的知识和经验都需要普及更新，所以医院跟不上最新医学很正常。

你到底要怎么样？

不怎么样，只希望大家都用批判的眼光看问题。科学没有“正确”的道路，只有不断被证伪的理论。 希望我们在科学道路上螺旋上升，至于医院和医生可能都是组织能力和政策领导方面的事了。

好像我不是旅游博主，我不准备随时报备我的行程了。

那就回忆一下黄山之旅吧。

有句话叫做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是不是说，你先去多看一些普通的山，然后再去看看五岳的山，最后去看看黄山，然后其他的山都看不上了。

然后就糟糕了，普通的山我都还没看，五岳也没去过，我的第一站就是黄山，还一下子去了三次。真的是把奢侈感拉满。那叫做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就像以前我可是年年坐33小时的绿皮，后来硬卧，再后来飞机。现在再让我坐33小时的火车，我分分钟倒给你看。看了三次黄山以后，其他的山真的就不太能看得上了啊。

三次都是在学生时代。

第一次是和现在的妻子去的，那时还不是妻子。我们是从山脚一路爬上去的。妻子用的是拐杖，我就是那根拐杖。九牛二虎之力，我们就上去了。这叫患难见真情吗？ 那时候没啥钱，晚上我们分别住的男女青年旅社，很多人睡一个大房间里的高低床。记不清黄山多美了，但记得在山顶等日出时，全身冷得哆嗦的我们俩一起喝一杯奶茶。哦，对，还有一个和我们一起约好上山的其他学院的女生。那女生很虎的，第二天在山上遇到大雨，大雨如瀑布一样下来，已经遮蔽了视线，结果她还一个劲儿往峭壁前行。 我说危险，拉住了也想跟着去的妻子，但那女生不停。 别怕，没发生事故，雨太大，她过了一会就倒回来了。好吧，其实从头到尾就只记得那女生的虎，中间完全不记得这颗灯泡的存在啊。

第二次是和老师同学一起。我们坐的缆车上去，没花什么力气，景色也是。

第三次是院里面组织的夏令营，是真的SUM camp。三所学校的名字强行组成了SUM。全是研究生队伍，几十号人。上山就像比赛，一点也没有累的感觉。 还记得在山上拍照瞎聊。我的组里有个埃及人，澳洲人还有一个晚上要呼吸机才能睡觉的美国人。是的，我和他是室友，晚上睡一间房间，但太累了，记不得呼吸机吵不吵了，可能我比他先睡着。在山顶一路上还看到好多举着韩国旗子的韩国人。我指了指他们，给我同学说：”Han goku jin“，那时修过半学期初级日语。可能声音太大，那韩国大妈用狠戾的眼神看着我说：“Nihong jin”。 看样子又帮韩日两国拉了不少仇恨啊。

这么算下来最后一次去黄山已经过了十几年了。你说现在让我再去，我还去不去？当然去了，那么久了，哪还记得当初看到的壮丽景色。

难怪现在看到普通的山，不同的角度仍然能看到他们别致的美啊。

国庆节快乐。

国庆节准备回老家一趟，但是有点远，开车一天到的话得把我开个半死。所以干脆边旅行边回家了。

妻子安排的行程。我已经经过多次高速历练，妻子也是。之前怕自己走神，还需要请她在旁边放音乐，陪我聊天，如今她已经可以在副驾追剧或者追梦了。而娃一直都是后座睡觉大王。

早上8点40出发，晚上6点40到了奉节，准备领略白帝城风光啊。

从家到奉节才555千米，但架不住路上的人多，硬是开了一个多小时才出城，而且开到山区限速是100，甚至很多地方是80，当然小县城还有40。

我有几个发现。

第一、请车载导航导了，但是行程时间一个劲儿地变，早的可以下午2点到，晚的可以8点，主要还是取决于堵不堵。最终也不是平均啊。

第二、真的会遇到堵，而且堵总是在你前面。特别是你在看导航的时候，你前面的那一段总是黄色，然后眼睁睁变成橙红，你跟着挪一会儿以后就变猪肝红。我的意思是，“堵”似乎是跟着你的，因此我可以叫“堵神”。哈哈，开玩笑，其实可能是采样偏差的关系。因为如果路程通畅的话，我的眼神都关注着车道和车辆；但如果堵的时候，我总会一个劲儿地去看导航，看还要堵多久。所以你的关注都在堵上了，你的心就堵了。此外，其他人的堵，你也看不着，不关心啊。

第三、有四处堵明确是车祸了。我们路过，会看到头或者屁股歪歪的车子，旁边还站了打电话的人，或者已经被载到清障车上的烂屁股车。

第四、似乎真的有“一年一箱油”的选手在路上。你可以看到，限速120的路，他们跑80-90；有些遇到了旁边的大车就会刹一脚，大约是有“巨物恐惧症”；还有的在两辆大卡车之间怡然自得，怕是喜欢两个大哥哥的爱护啊；还有的你稍微跟一段，发现，诶，好像跑不了直线，有时差点往旁边护栏撞，结果一扭，惊险躲过。真替他捏把汗，然后我一脚油门就跟他说拜拜了。

第五、堵车的时候已经够心烦了，结果你发现很多人从应急车道挤过去。心理盼着他们也变成歪脖子。真的希望谁用AI整一个程序时时抓拍走应急车道的车，然后自动上传到110，那可是能挣钱的。然后我又在想，规矩真的是用来限制守规矩的人的啊。不守规矩的可能真会取笑守规矩的，他们看我们是不是像看一群傻子。而我们如果开上去，是不是也会嘲笑规矩等车的呢。然而，可能不会啊，因为大部分人还是没有走那。行吧，赶紧写好这个程序，咱们一起挣钱吧。

第六、进了山以后隧道真多。重庆的隧道有点不一样，只有一排灯，但更加连续，不会闪眼睛，而且真的像防控洞。

第七、开到最后最受不了的居然是屁股。

话说重庆菜的味道真不错。

昨天中午吃饭的路上，我给同事说了我的观察。我发现食堂旁边的四棵香樟树相继死掉了。不是那种很小的香樟树苗，是那种比腰还粗的，可能至少20-30年树龄的树。然后我就和他讲，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如果是因为前几年那场奇怪的冰霰，那为什么其他被冻掉枝桠的树没有死掉。结果同事说，啊，我以为是掉叶子，真死了吗？

后来吃完午饭，我们又一起回，我说好香啊，是桂花的味道。他说是吗，原来是桂花。然后我又指着凋谢的曼珠沙华说，看曼珠沙华都凋谢了，我一直没见过它们的叶子，也不知道人们为什么把它称为地狱来的花。同事说，什么？你在说哪个？我发现，细老师，你好喜欢植物啊。

是啊，我才发现似乎和别人真的有点不太一样啊。原来除了看天空我还喜欢植物。我不知道我从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大约是从很小的时候妈妈带着我在田埂路边走，然后教我一一认识路边看到的植物开始。其实我已经不记得妈妈带我路过的情形，但还记得路上的马蹄莲、车前草、马士汉、酸唧唧、构树、桉树、皂角树等等。

有一回遇到了读园林专业的高中同学，路上我们就交流起了植物。他说他选修了植物学的课，认识了好多植物，然后一路指着路边的树要考我，我说是小丁香，女贞，芙蓉，海棠，夹竹桃…他说，阿细没想到你认识的比我还多。有时候在想我是不是选错了专业，应该读个植物学啥的更合适。在朋友面前显得比别人多认识几样植物会有一些虚荣的自豪感。

但多认识几个植物啥都算不上啊，仅仅是能叫得出几个植物的名字也不能让我高人一等。所以比别人多认识几个植物的那种虚荣并不是让我持续喜欢植物关注植物的主要理由。况且我也不会整天在别人面前说，你猜那是什么植物？不认识吧，那是巴拉巴拉。哈哈。

好吧，其实为什么喜欢植物我也说不上来。

也许单单看到他们静静地在长，就足够了。

有时候我在想文章中的我是不是比生活中的更同情达理。

我想有些时候是的。

例如我会总结情绪是什么，怎么面对它。但，其实情绪来的时候我也要过好一会儿才发现，原来刚刚是被情绪控制了。但至今我还是没有发现慢慢消解自己情绪的方法论。同时我也还没有弄懂如何把对方的情绪抚平。所以你看到我在博客里面像个理中客讲情绪像安保大哥时候的我其实是已经坐下来安静思考，“理性脑”在抖动发出的一些声音。但实际当中我还没有达到知行合一，不能做到我博客里面写的“抱抱安保大哥”就好了。

然后我突然发现了滑点。

是不是所有写作的人都容易有这样的问题？

例如很多的鬼怪小说都是书生和美颜女鬼谈恋爱，为什么不是糙汉子和女鬼谈恋爱。因为这些故事都是书生写的。他们肯定会在小说里面给自己安排艳遇，把自己写得多么的纯洁高尚。在他们写的书里很有可能是把自己捧得高高的，把他们不喜欢的人写得一文不值。

好吧，我也写小说，小说里面当然可以乱写。

但我想说的是有些时候虽然可以乱编，但是你编得生不生动还需要看你有没有经历。例如曹雪芹写贵族衣着服饰、住宅装饰、生活用度、饮食什么的就具体得很，是个活字典，那是因为人家可能就是出生在贵族的。而施耐庵写杀人就很细，刀子怎么进，人怎么痛苦，死了尸体怎么变色都很详细，估计人家是真的杀过人啊。

难怪我写很多东西很干瘪，是因为没有经历。没有经历容易强说愁。

还有一种是口号。其实喊口号没有啥问题。无非是给自己打气或者请其他人帮忙监督。但是也不能只记录口号。如果喊了口号，那自己最好就开始干起来，可以记录口号执行情况，也不失是一种鼓励。

所以，写出来的东西可能主要还是自己的经历以及经历之后的想法。

对于一些编的好的材料，如果读者读了不好好思考，不相互验证也容易轻信了，奉为圭臬或者是事实。其实写下来的东西，即使说的是事实，也不一定是全貌。写什么，不写什么，怎么写，都有作者自己的选择。因为我们写东西描述东西都是站在自己的视角，不可能不带有偏见以及主观价值判断。例如喜欢某个人就会把某个人说得力大无穷，智勇双全；讨厌某个人也有可能把对方说得只有蛮力，毫无头脑。所以其实我们在读别人的文字的时候是需要警惕他站的位置的，或者叫屁股歪不歪。

好吧，我的随笔又随得太厉害了。

回到我自己的文字吧。确实有些东西是说出来写出来了，但是真的不一定自己能够做到。

是不是也有可能我们的佛祖孔子什么的也只是把自己的一些想法写出来，其实自己也做不到呢？

甚至他们留下的文字可能都不是自己写的，是一些弟子或者信徒的杜撰。这些弟子或者信徒的杜撰又有多少可信呢？

当然也不是说写下来的东西不好，没有价值。如果人类没有发明文字没有把知识和想法写下来那文明都不存在啊。

但写知识的时候可能真的不需要带什么情感和主观看法，例如一个椅子凳子怎么做只需要把材料，过程描述出来就好了。

但文明呢？

好吧，文明的事情我管不着啊。先管管自己。

有时自己写得明白，但自己活得不是很明白。我的意思是，在写的时候我可能确实是这么想的，但事情来了我还能不能想起自己写的话就难说了。写文字的时候可以删了改，但说话做事情就麻烦了。

看样子还是需要时不时翻出来看看啊。

我发现我一聊到这种概念性的东西就容易变成我觉得和我认为的写法，而且很难举出例子来论证。而我的两个博友理论派和莫比乌斯在哲学命题的看法、认识深度和论证技巧比我高三四层楼那么多。他们聊的话题我也很感兴趣，但是你要让我像他们那么去讲我可讲不出，写出来的可干瘪的很。

读了莫比乌斯的你会痛苦吗？系列，虽然读不懂，但也想来吧吧几句关于痛苦是什么的认识。尽管干瘪，也勉强记几笔吧。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对一个东西是有自己的见解，但是如果没有坐下来好好思考，或者读读别人写的东西，你很难理清楚自己的见解具体是怎么样的。就拿痛苦来说，我去思考痛苦是什么的时候，我发现我用求而不得就可以完全来解释。

但这很糟糕，如果很多东西能够用很简单的词语或者概念来统一解释的时候，就有点play god game或者玩高深的嫌疑。另外我发现人是不是天生有想拿奥卡姆剃刀来剃东西的习惯，或者总是喜欢找“统一场”理论，总想用最简单漂亮的东西来解释很多现象。例如啥都讲阴阳，讲第一性原理。有没有可能世界本来就是很复杂的，不一定有那种一套理论走天下的情况，或者第一性原理应该多到数不清。

好了，我的随笔还有个问题就是容易跑来跑去。现在让我们跑回痛苦吧。

我想痛苦也分程度的吧。比痛苦轻一些的叫难受，比痛苦重一些的叫心死。至于这个界限在哪里，真的搞不懂，我想不仅每个人不一样，自己可能也搞不清楚自己的标准，而且可能时常在变。例如可能一个人痛苦惯了，也就不那么痛苦了，顶多难受一会儿；一个人享受惯了，遇到一点儿麻烦，也会觉得痛苦。

当我用人求不得来去理解痛苦的时候，我发现，好像很多时候都是合理的。例如，我有好多的工作要做，有deadline，但是那些工作都十分的麻烦。我想要的就是要他们轻易完成，但现实与我的愿望是相左的，我的愿望达不到，这会给我带来痛苦。然而，拿来解释我小时候手摔断感受到的痛苦似乎又草率了一点。因为我的手摔断了首先的痛苦是来自我的身体的感受，而不是我想要完整没受伤的手却不可得。

所以，看起来求而不得是讲的原因，而感受是身体切身体会。当然除了身体的感受还有心里的感受。身体受伤了，有病痛会痛苦；爱一个人却失去了会痛苦，爱一个人没追到可能也会痛苦。但身体感受和心理感受都是通过神经元活动进行的感受，这么说来也都差不多。难怪有些人身体一点事都没有却容易怄死；或者心理痛苦难受会引发身理反应，这叫躯体化。

以上讲的是自己的痛苦。那别人的痛苦你能感受到吗？是的，这是一种很神奇的能力，我们其他超能力没有，但可以感受到别人的痛苦但为啥不能投射出别人的想法？。这是镜像神经元在作祟，当然你也可以说自己共情能力强。

我们为什么选择痛苦？好吧，我的意思是，痛苦让人那么难受，为什么还要遗传下来？痛苦并不像是糖尿病癌症之类，没办法被自然选择筛选淘汰，那看样子痛苦是有那么些好处的啊，或者至少似乎它一点也不影响人类找配偶，繁衍。甚至感受别人痛苦的能力很强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还有很有利，例如这样的男人可能会被定义为具有同情心，或者至少更加懂女生的感受。

那对于个体，痛苦有没有好处呢？生理上的痛苦自不必说。一个手臂都断了，或者感染了仍然感受不到痛苦的人很可能就会流血过多或者被细菌感染死掉啊。所以，痛苦是身体给你的提醒，你痛苦了肯定是脱离正常范围了啊。你不采取行动就有可能被收拾了。但有些时候那个痛苦真让人糟心啊。我断过手腕，因此知道那种持续的疼痛是多么的让人难以忍受。我本想用坚强的意志力抵抗它，但我不能。初中时，因为自己顽皮，跳起来踩东西，然后滑倒用手一撑，左手腕骨裂了。我不好意思给爸妈说，然后独自一个人撑着。然后我撑了一晚上，没睡。第二天没办法，因为疼痛没有减轻，还是给爸妈说了，最后送到骨科医院。我的意思是，那种疼痛是持续的，就算进行了处理也会疼很久。还有很多时候，例如肾里面长了一个石头，那也是疼得让人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啊。很多时候你想对身体说，别那么痛了，我已经知道了啊。你再痛我也没有办法立刻办啊。但它不听，可能真的是这样，如果没有痛彻心扉，一般人是不会去处理的啊。有时候就是这样，影响你走千里路的东西很有可能只是你太懒，没有去倒掉鞋子里膈脚的小石头啊。是因为那颗小石头没有给你足够的疼痛。但有些时候疼痛是不会管你有没有处理好身体或心理的问题，它只管疼。

那心理层面的痛苦呢？例如在学校你的成绩没有别人好，你没有得到老师的表扬，可能会感受到痛苦。有些时候这种痛苦可能会让你发奋图强，努力去得到你想要的东西。然而如果一个人根本就感受不到这种痛苦呢？也许对于这样的人一点问题都没有。他根本就没有必要也不会在乎这些东西。但我想很多人还是做不到不在乎别人的眼光和评价的啊。如果不被别人看见，不获得好的评价那还是容易产生痛苦的感受的。感受到了痛苦就可能让人产生想要shape yourself居然发音有点像削平你自己，然后融入集体啊。

思想的转变是痛苦的吗？我想是的。我们平时为了维持低的能量消耗，在找到了习惯了一套适合自身与环境相处的模式以后可能很容易觉得安全，觉得舒适。那就是你的舒适圈啊，大概大脑也是比较懒惰的。要是环境稳定没有改变，那也是没有什么问题的，选择舒适安逸的生活并没有什么问题，只要自己内心够强大自洽，甚至不需要强大，只需要自洽。

但是，这样与自然界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呢？所以对于一个追求比仅仅求生要高的人来说，我们是希望自己的脑子更加的灵活，更加有序，或者至少有面对环境改变的随机应变的适应能力的。所以，很多时候我们是需要跳出舒适圈的。重新整合脑子，学习新的知识和脑回路或者调整环境结构的过程是比较耗费能量的，可能这也是一种痛苦啊。这个过程是在对抗一种”无序”，需要做功，能不累不痛苦吗。但别以为做了功就一定会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有没有人陷入痛苦无法自拔呢？如果是到了心理疾病范畴我想我是没有什么发言权的，要不还是去找心理医生吧。我只能做设想。因为人是集体的人，社会的人，既然别人有共情的能力，那也是可能出现利用别人共情能力的人啊。我不是指那种诈骗犯，专门塑造可怜人设来骗取人的同情和钱财。我是说可能会有一些人把痛苦作为自己的标签，利用自己的痛苦表象保护内心，并且同时能够获得别人的同情和照顾而不自知。我的共情能力不够，难以走入这类人的内心。也许这种“痛苦”是一个人的自我保护，当然也有可能是借口。如果某件事情被他标记了痛苦，那他就有理由，正大光明不让自己处于让自己不舒服的那种状态。

所以我们每个人都可能经历痛苦。那自己痛苦了怎么办呢？当然要找医生啊。看看是细菌感染，还是你的脑回路是否脱离正常范畴，又或者看看你是不是正在调整自己的脑回路做出改变。因为如果一件事情你做起来毫不费力，一点痛苦麻烦都没有，那可能这个事情完全无法让你进步啊。就像你在做你做过好多遍的题目，你已经熟悉的不行了，那再做这个题目对于你来说也没有太多意义了啊，需要去尝试新的题目了。当然我也不是否定重复，因为很多事情是重复很多遍你才能真正掌握，或者脑回路和肌肉才能真正的记住，那叫熟能生巧或者叫卖油翁。

要不要歌颂痛苦？我认为不要一股脑儿歌颂什么广义或者一个不清不楚的东西，谨防被带节奏。例如痛苦本身对你有时有利有时也有害，如果把对你的好处包装放大，掩盖对于你的剥削，那就让他滚一边去。我觉得具体的痛苦，你想要歌颂，想要缅怀或则怀念是可以的，但没有必要凡事都贡在神龛或者心理，除非这件事情只要你一回想或者反刍你就能获得能量或者新的认识，否则就是在消耗生命。当然这里讲的苦难是在讲它的功能，如果来分析原因的话就另当别论。

佛家说苦有：生老病死、爱别离、憎恨会、求不得、五阴炽盛；苦苦，坏苦，行苦。

我还是觉得人只有一苦，就是成为人的苦啊。

“小李，我看你跟刚刚怎么有点不一样啊？”小刚对着刚刚从厕所出来的小李问道。

“哪里不一样了？没什么不一样啊？不过去放了个水有啥问题？”小李匆匆走过来坐在小刚旁边。

“你看，你的手湿哒哒的就跑出来了，衣角旁边还有水渍。平时你不是这样的啊。”小刚指出了问题。

“哦，这不今天要谈生意吗？商场如战场，我这不是着急吗。”小李把咖啡勺拿出来，放在了桌上，端起咖啡直接咂了一口。

“你怎么不放糖啊？平时你喝咖啡，都放糖。而且不停搅，连勺柄也要搅断。”小刚觉得是有些蹊跷，但确实，这单生意是个大客户，自己也紧张地不行，也许小李真的着急了。

大门被一脚踢开，发出了如爆破一般的声响。众人一下子安静下来，看向大门。只见门口出现了两个人，矮胖的走在前面，肚子微凸，一身西装也遮不住那肚子，头发往后梳得整整齐齐，然而他面露凶光，似乎要吃掉店里所有人。后进来的是一个瘦高个，一身运动装，头发很随意，一脸微笑。

矮胖男人扫视了一周，最后把目光瞄准了小李和小刚，那目光像枪口，让人战栗，但又不能动弹。高个子自进门，眼光就锁定了小李小刚，脸上的微笑还挂着，丝毫没变，像带了一副面具。

小刚用脚碰了碰小李鞋子，用嘴角小声问道：“是他们吗？”。

只见小李已经站起来，兴冲冲来跑到矮胖男人面前，张开双手，准备来一个抱抱，说道：“鹿哥，我想死你了。”

矮胖男人伸出一只手，阻止了小李的靠近，低沉的声音说道：“我跟你没那么熟，谈生意就好。”

“是是是。。。”边说边像服务员一样领着二人走到四人雅座。

“来，鹿哥您做这。”边说，边弯着腰，用袖子挥了挥，当作打扫了位置上的灰尘。

小李安排完鹿哥坐下，又开始招呼高个子：“马哥，您坐这儿。”

“鹿哥，你们喝点什么？”说完点开了手上的屏幕。

鹿哥没半句话，盯着小李的眼睛换到了小刚身上。

“哦，鹿哥，这是我合伙人，叫小刚。”小李介绍道，“还不快跟鹿哥马哥打招呼。”

小刚有些哆嗦，“鹿哥好。。。马哥好。。。”屁股却没有离开位置。

“行，开始吧。”鹿哥嘟囔着。

“还是鹿哥干脆。是这样，我们这批货费了我们九牛二虎之力。一个引擎都给撞没了，差点回不来。我知道鹿哥你们正缺这个。你看价格上。。。”小李故意停了停。

“行，价格没问题，你们办事鹿哥放心。”高个子插话道。

“鹿哥，你看，这次我们飞船差点报废了。价格上，是不是给我们加点儿，我们用来修飞船啊。要不然怕是都飞不回去了啊。”小李开始谈起价钱。

“多少？”鹿哥继续嘟囔。

“果然还是鹿哥慷慨，豪爽。你看我们报废了一个引擎，左起落架也撞坏了。。。”小李正在吧啦，突然鹿哥打断道：“让他来说。”说着指着一声不吭的小刚。

“鹿哥，他平时拿不定主意。。。”

“你别说话。”高个子严肃起来。

“行”小李转向小刚说“小刚，那就你来说吧。”

小刚突然被点到，内心一怔。平时自己从来没拿过主意，都是听小李的。他也没和小李商量过啊。可真麻烦。只见小李对着自己微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难道他不怕我乱说吗？要是说错了怎么办？小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嘴里挤出了个”我。。。“，过了几秒说道：“鹿哥，我去上个厕所，马上回来给您讲。”

说完就往厕所方向走去，没敢回头再去关心其他几个人的心思。

来到厕所隔间。小刚紧张地在裤子口袋里面乱掏，不一会儿掏出了一个小罐头。罐头上面，印着“性格罐”，几个大字。第二行写的是“优柔寡断克星”。是刚刚从咖啡厅外面的自助售货机买的。也不知道有没有效，有啥副作用。

小刚拿起罐子正想仔细读读说明，眼神瞟到了垃圾桶的另一个一模一样的罐子，只是里面是空的。

上面写的是“完美主义克星”。

我已不能给你复述我的作文，但那片荷塘我还是可以讲讲。

荷塘在我家东边十几米远。但我是绝对不会下去游泳的，妈妈不让，而且我真的不会。

它本身不叫荷塘，我们叫堰塘。妈妈说我小时候甚至我们家里吃的水都是从里面来的。要知道我家旁边是有很多化粪池的。

后来水质变差，我们就不吃里面的水了。我们请人在院子里打了口井，是的你没看错，这口井离荷塘只十多米远，打井工人打了没多深，水就出来了，夸赞说，你看你们这水好。于是就停了。我想我们喝的水大概还是大部分来自荷塘啊。自从没去荷塘打水喝，荷塘就变成了旁边几户人家的大型洗衣场。当然洗衣服的时候你还能听到村里劲爆的八卦。

荷塘主要功能是用来养鱼，后来在一边种了荷花。不过大多时候没有荷叶。为了固定堤坝，荷塘四周种了很多高大的桉树，多大呢，总之大的需要两个小朋友手拉手才能抱完。有几颗成了我的“好伙伴”，有时我会爬上去，在离地约两米的地方坐着玩，那里也偶尔是我捉迷藏藏的位置；有时我会蹦起来连续给它几脚，树皮很软，它踢我不痛。堤坝上有四五处长鸡肉菌，因此，堤坝是我常去的地方。

隔壁邻居小伙伴和我一般大，我们经常到荷塘边玩。总是盼着能从荷塘里捞出些什么。因此我们也有很多工具，自制的钓竿和渔网什么的。

为了在荷塘里面捉到鱼，我学习了日本动画里的一种用来捉鱼的竹篾编成的小机关。鱼一进去就会被机关困住出不来。我很自豪，很快就拿到荷塘里面去尝试，效果果然不错。在荷塘边放了一会儿，里面就逮着了一只泥鳅，几只小鱼。但不知怎么的，都死掉了。后来再试，就从来没有逮到哪怕一条。难道死去的鱼儿坐了地缚灵，警告经过的鱼儿千万别进去。再后来，那机关被我挂在了厨房的屋檐下，成了装饰。

约莫初秋种荷叶的那边水浅了，只没过膝盖。我们俩下水了，荷叶像参天大树一样在头顶，阳光只从叶片间隙透过，照在被我们搅动的水面，金灿灿的。我们下水不是去偷藕，是去摸鳝鱼。我也不知道小伙伴为什么知道里面有鳝鱼。总之看到有洞之后，真的在里面捅出了拇指大的鳝鱼。但水多，鱼滑，印象里一只都没有捉到。

有一次，小伙伴从BanYin公司的垃圾堆里找到了一个床垫一样的泡沫。他把那泡沫拖到了荷塘里，然后上去了，那泡沫就像船一样可以载人。我也很开心，于是和他一起上了“贼船”。我们慢悠悠划到了荷塘中间，那是我们从来不敢也不可能到的地方。我们动作很小，因为那“船”很不稳。但在荷塘中央因为兴奋，滑水动作大了些，“船”摇晃起来，我们俩差点成了水塘里的新鬼，和床垫主任作伴了啊。后来，我们的“船”被荷塘主人烧掉了，应该是怕我们真的掉进去吧。

冬天，水干涸了很多，尤其是种过荷叶的那边，已经很久没有水，中间甚至有条小路，将两边隔开。一边干到可以种菜，荷塘主人和他妻子在挖土，似乎挖得很开心，但却不像是要种东西。我走近了看，原来，女主人拿了个篓子，在男主人挖出的泥里翻泥鳅。别看土很干，里面的泥鳅还活泼着。我没好意思加入，只一个劲儿羡慕然后走掉。

有一项荷塘边的活动我们是比较喜欢的，就是打水漂。我们在竹林里找破掉的瓦片或者是碗，然后扔到荷塘里，看谁扔的远。当然是趁主人不在。有一回，扔瓦片打水漂的人很多，太热闹，已经几乎找不到可扔的。我到竹林里找到了一个破碗，很高兴。但碗有点大，不好使劲，要小片一些才好扔。于是我兴奋地抬起脚就往破碗上招呼，然后尖尖的破碗边直接赏了我的鞋子一个透心凉，顺便也给我脚底来了个纹身。我哭倒在外婆怀里，嚷着要穿铁鞋，我真的是好想穿铁鞋。

过年，小姑和姑父带着女儿来我们家玩，我负责带着妹妹玩。她在城里不让放鞭炮，没玩过。妈妈就让我买一些陪她玩。我也是不爱玩爆竹的，但那次勉为其难地买了一把。是那种有一根细竹签绑着，点燃会冲出去然后爆炸的爆竹。我只记得带妹妹在堤坝上玩上了，她仍然不敢下手，其实都是我玩。我把爆竹点燃，然后就往水里面扔。然后它会在水里窜一段距离，然后爆掉。多数会窜到水底，在水底爆炸。后来才知道那会把鱼给炸到，还好荷塘主任没有看到。

我对荷塘还干过不少坏事，荷塘也差点要过我小命。

我们应该扯平了吧。

上周微信群里得知，高中语文范老师出书了，让大家支持一下。

于是，我加上了语文老师微信。也买了一本，请他寄过来。

前两天书收到了。原来是诗词合集。

我翻开读了一下，抱歉，我觉得没资格打开。文学素养不够，都看不懂。

范老师已经退休几年，看题目诗词都是退休之后才写的。

范老师教我们语文的时候还不到五十，但是地中海已经颇具规模，头顶非常的亮，尽管我们已经有很多灯泡。不对，也许正是灯光照在它油油的头顶，反光透过几捋稀疏交错的头发才显得更亮。

他双眼时而有神，时而出神，有些时候你觉得他身体在教室里，心却不在，也许在百舸争流，挥斥方遒，总有想法在他的脑子里打转。

他上课十分有激情，说话抑扬顿挫，我们应该早知他满腹经纶。但几个好事的同学每次见他上课上到兴起处，就带头开始鼓掌，大喊“好”，那感觉像是在郭德纲相声表演现场。大家的呼喊声大约可以穿透半栋楼。但掌声和欢呼声并没有掩盖范老师的上课激情澎湃。他也似乎没有觉得被打断，反而更加兴奋地开始讲起。也不知他是知道我们在打趣还是真的受他感染。

我们在学校撞见过几次他骑三轮车。微风摇曳着他的几捋稀疏毛发，一身长袍努力蹬车的样子甚是滑稽，几个好事的同学还给范老师取了外号，叫范老头，尽管那时他还没那么老。

有时他会给我们捋红楼梦几大角色，但突然觉得还在上课不合适，于是打住说道，改天给你们理荣宁两府脉络。

有时会给我们讲他年少时的游历，说做了些诗，要给我们念。但终于也没有念。

写作文对于我是个头疼的事。作文60分满分，我最高只能得个42分。每次范老师会把几个写得好的作文作为范本，在全班表扬念诵。我大约也是比较羡慕的啊。他教我们写景我至今我还记得，但原话记不清。大概是说写景就要把自己置身进去，要有空间感，还要有各种感官。于是按照这个路子，我写了小时在老家旁边的荷塘里面玩的情景。我已经记不起我怎么写的了，但如今想起仍能看到那遮天的荷叶，碧波的塘水。于是我的作文同另外几个被选为了范本。范老师正要念，却因为什么事情耽误了，没念成。真的很遗憾，大伙儿没能有机会看到那乡村荷塘的美景。

高中时班上季考年考什么的，几位主科老师总会把前几名叫去单独驯话，鼓励上进，考取好学校什么的。我的语文成绩平平，从来没有被范老师叫去训过话。也不知他会对其他同学说些什么。但我估计就算说了也记不住，因为我现在也记不起其他科目老师叫我过去说了些什么。

作为语文吊车尾的我，高考语文成绩居然得了全班第一。我不知道有没有打范老师的脸。但毕业聚餐，他的确没有来。

也许是担心会被我或者几个语文苗子取笑吧。

我不吃臭豆腐。

不是说我不知道喜欢吃的东西吃到之后会有多爽。我的意思是我有我喜欢吃的东西，有人特别喜欢吃臭豆腐，吃到臭豆腐的感受应该和我吃到我特别喜欢爱吃的东西的感受接近。但我是万万不会吃它的。

我还是比较相信老祖先传给我的气味感受，闻到那个味道已经不是能用退堂鼓来形容了，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是使用旱厕的。

我想我还是比较固执。妻子比较喜欢吃，每次都劝我吃，说好好吃。但我定力很足，从来没有动摇。

疫情放开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大家出门还是会戴口罩。憋了很久的我们三跑到了公园，看到有臭豆腐卖，妻子就买了，同样还是劝我和娃吃。娃问到了气味，估计也受我的影响。我们俩坚决不吃，只看着妻子把臭豆腐狼吞虎咽地吃掉。

然后就完蛋了，你知道吗？因为大伙儿都戴口罩，吃完臭豆腐的妻子也把口罩带上了。这下好了，一路上帮我们掩盖了臭味，只臭了她一人。她恶心了好久。发誓再也不吃臭豆腐。

于是真的多年没吃。

今年我们来到了臭豆腐老巢。天气还是很热，我们经过了一家臭豆腐店子，妻子说要买点。以为妻子又嘴馋上了，我跟娃跑去排队，排了好久，忍受着臭豆腐的气味。最后终于买到了，拿到了乘凉的妻子身边。谁知妻子说要买的是那家臭豆腐旁边的糖油粑粑。我和娃都没听清，买作了臭豆腐。妻子对我们俩表示感谢，因为忍受了那么长时间的臭味。我说我去买糖油粑粑吧。妻子说算了，吃多了糖不好。于是也就作罢。

那这份臭豆腐谁来吃成了问题。

娃说他来。恐怕是因为这次的臭豆腐没有那么臭，或者我们在臭豆腐旁边站了太久，已经习惯它的臭味耐受阈值增加。总之，他拿起竹签挑起就开吃了，还直说好吃。又开始劝起我来。

但我还是固执说不要。吃到最后只剩了一块，妻子被娃劝动吃掉了。也不知道让她怀念起当年的独臭没。

谁知娃一吃真的爱上了。今天去逛步行街的时候它盯上一家臭豆腐，就点上了。眼巴巴地等炸臭豆腐等了好久。最后终于吃上。不过这次稍辣一些，吃到鼻子冒汗，张嘴直抽气。但一个劲儿地说好吃，吸汁入味。一路从店子拿到开始边吃边走回宾馆。路上经过了贾谊的正在修缮的老家，以及臭豆腐正中老家。不过我们没有进去。

他又劝我吃。

我说谢谢。

大概有些想法改起来还是很难啊。

牛顿力学里面，观察、判断你的运动状态的时候，你需要一个参照物。例如你坐在十分平稳移动的车里，你只看车里的东西，你觉得自己是静止的；如果你看窗外景物，你知道你在往前跑；如果旁边有一辆车比你跑得快，你会觉得自己在后退。

然后就让我想到了一个问题：人类在认识一些形容词的时候，作出判断的时候，是否需要参照物？我认为是要的。

不少看似直接描述的词，其实忽略了判断标准。

在描述一个东西很大的时候可能是因为一般的东西很小，或者你看到的东西比你以为的大。你的参照物就是更小的那个东西，或者是你的大小的标准。但你把两个都划在大的范畴的东西拿来对比的时候，又会出现大和小之分，这个时候两个相互成为了参照物。

在讲学生优秀与否的时候可能是定了一个成绩的线，例如90分。当然，如果所有学生如果都超过90分，那也有可能将前10%这个指标当作了参照。

也有些时候标准是很直接的，比判断一杯水是否满了。我们可以直观看到水位是否到达了杯沿。如果没有那就没有满。如果有几杯水，那水位高的就称为更满。

在讲一个人很美的时候，可能在心里你已经构建了一个美和丑的标准，但这个标准其实十分模糊，有时你都找不到美和丑的中间状态。有时也许两个人都落在美的范围，但是如果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可能另一个会被判断为更丑。又或者一个普通的人在一堆长得很奇怪的人里面，可能会被你判断很美，例如唐伯虎点秋香里面的秋香。

好吧，“奇怪”也是一个形容词，判断一个事物是否“奇怪”可能通常是对比“平常”你看到的了啊。

这些形容词多数都是“comment”，我们讲生活中要区分“comment”和“fact”。因为comment通常都是有自己不同的标准和参照物的。也就是说，当一个人讲出了自己的那个形容词的时候，他无形之间在将他看到的东西与另一个参照物在对比，这个参照物可以是另一个东西也可以仅仅是一个模糊的标准。我们需要警惕的是，他拿的那个标准是谁定的，是合适的吗？等等，怎么会到了我的《关于指标》系列

所以很多时候一个人给出了判断，我们自动就落入了这个判断里面吗？

就像写科研论文，你最好不要轻易给出评价。评价的时候其实暴露了我们的标准或者喜好。而自己的标准和喜好有太多的主观判断。

因为我们知道主观这回事，一点也不客观。

但你又怎么知道什么是客观呢？

昨晚收到的被拒邮件，不是我的，是小K的第一篇。

本来想着这一篇拿来给他毕业的，看样子又得稍微折腾一下了。

从投到被拒花了一个月，其实我一直在跟踪，前两天看到就已经在编辑手，已经料到这个结果了。

编辑的意见我觉得十分可笑。

有两条，第一条说你们的文章尽管与本期刊很契合，但是缺乏创新性，你知道的我们会收到很多稿件。第二条说，抱歉，我们只能对你们的文章进行拒稿处理，因为没有找到合适的审稿人。

两条意见也太矛盾了。我看到了一个很不好意思的拧巴的编辑的样子啊。我倒是见过没有找到审稿人的情况，有一次就是一个多月只找到一个审稿人，而审稿人意见是大修，编辑就给拒掉了。

先说第一条意见吧，如果你觉得创新性不足，那一般一周或者两周，等到有时间处理，一看就拒了，何苦等到一个月。如果真的一个月才来处理我们的投稿，那这效率简直了，以后再也不会投它。

如果是编辑觉得缺乏创新性，那一条理由拒稿足以。何苦加一条没有找到审稿人。

如果第一条成立，那第二条根本没有意义，难道这样真的会显得你的拒稿更加合理吗？一点也不。除非你是真的联系了审稿人，但别人不审稿。

但这也不合理，因为如果别人不审稿你可以多问几个。因为确实大家都很“忙”。不至于找了一两周没找到，然后才觉得不好，不想再找。

不管怎么样，这难以解释编辑的脑回路。或者人家本身就效率低下，第二条解释是为了显得他们效率高，显得他们其实早就找过审稿人，不是他们不喜欢文章，是实在找不到人来审你们的文章，因此不能怪编辑效率等问题。

好吧，似乎理解到了电脑前的编辑的拧巴。大概还是太“忙“，没来得及处理稿件，但又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处理太慢，需要把责任推给作者本人啊。

算了，还是赶紧想想下一个投那里，才能帮我们亲爱的小K完成要求，顺利毕业啊。

每次聚餐问到我吃不吃辣，然后我说我不吃。知道我是四川人的都会取笑，说你一个四川人居然不吃辣，太差劲了。其实我还不是最被笑话的那个，我的一个大学老乡，连一点辣味的青椒都不吃，也会被我笑话。

开始我还要辩驳几次，但我发现没用，而且每次都要申诉一回，很累。且大伙儿的想法根深蒂固，改也改不了。

有时候就是这样，你总觉得自己掌握了真理。但其实自己可能只是通过小样本得到的偏见。就像很多人说，你说中医没效果，但我二姨夫吃了就好了。但对于口味这回事，也许真的容易会被代表。

我的小样本是我身边家人，亲戚。我和我妻子也时常聊。我们有共同的口味，尤其家常菜一点都不辣。我们喜欢在菜里面放豆瓣或者辣椒油什么的，只是喜欢里面的一点点辣椒香味。我们吃的更多的是花椒，是麻的味道偏多。亲戚朋友特别是爷爷奶奶，他们说那些很辣的菜多数是重庆传过去的。这里就不做考据了，有兴趣可以去查查。

只说被代表这回事。我认为很多人对一个地方的味道的认识很难是通过大样本调查。因此也极有可能是通过小样本获得的。例如去吃了几回所谓的川菜馆。当然另一个原因可能是媒体强化，例如如果某个地方想要宣传自己的地方特色，很可能会将自己的菜的味道与辣联系，因为辣有热情好客好爽的印象，因为辣味的确可以刺激人分泌内啡肽和多巴胺，让人吃了爽。

另外，被代表这回事也是十分的神奇。因为其实一个地方的人的口味是很多的。可能确实有某些比较一致的口味，但是你只用一个词语就代表了整个地方的味道，这难免就出现了贴标签的意味。当然贴标签在这种情况有时也是好事，尤其是好的词，例如和火辣悠闲标签绑定以后可能会让人更容易来认识你这个地方，可以为这个地方真实地带来很多利益，例如吸引向往安逸生活的年轻人。但也有些地方如果被中性或偏负面的词汇绑定以后，那就很难翻身。

很多菜馆如果不把自己的味道弄得让顾客记忆犹新，或者叫有特色，那顾客可能记不住你。记不住那就不容易有回头客。那怎么办？如果贴上了川菜的牌子，本来没那么辣的菜也可以尽情多放一些辣椒。这样即可以让顾客吃爽了，然后把这种爽与你的餐厅味道好，有特色联系起来，很大程度上可以吸引回头客，或者至少让人家记住你。同时也加强了人们对于川菜很辣这个印象。当然还筛选了一批喜欢吃辣的人，并且也有可能让很多人锻炼出了越来越能吃辣的能力。对，吃辣是需要锻炼的，我们家里小时候真的会冷不丁给小孩吃点辣的。

久而久之，不管口耳相传还是媒体宣传，总之大家就认为四川人喜欢吃辣的了。你说我不信，我要出去验证一下。然后果然，每家店子都验证了你的观点。要是哪家店子不辣，你还觉得肯定不地道。问题又来了，当几乎所有人都认为川菜应该是辣的时候，那川菜就不是原来的样子的，那什么才是真正的川菜呢？或许不重要了，或者，在那批认为川菜不辣的人离开舞台，离开表达主场的时候，川菜就变成从来都是辣的了，辣就会称为正宗的川菜。这也没什么，因为反推回去，你发现，爷爷奶奶拿到话语权之前，川菜是他们说的那个样子的味道吗？恐怕不是。

是不是因此也可以推断，从来就没有什么本来呢？

今天突然冒出一个想法，为什么打工人被叫做牛马？

其实还需要弄清楚是打工人自称牛马还是被叫做牛马？

我更倾向于是自称啊，否则就显出了雇佣打工人的老板们的险恶。因为如果是他们把打工人称为牛马显然是把打工人作为工具了，没有当作独立个体。

当然也有可能有人想挑起这个矛盾，即使得矛盾加剧，可能有些人喜欢看到混乱。

我还是倾向于打工人的自嘲。站在打工人的角度看，很多时候的确像牛和马一样被人驱使，得不到个体的自由和尊重，又或者至少干的活与得到的报酬至少应该对等。

但为什么又是牛马呢？不可以是猪、鸡、狗、猫、羊、驴、猴、兔什么的吗？

可能不太行。

牛马通常用来拖东西、拉东西、干重活、被鞭策且没怨言。猪、鸡、猴、羊和兔子什么的就不行，这些个动物一般不干活，只养膘，养肥了宰掉。哦，不对，还有不养膘的猴子，瘦不拉几，人们不吃，只戏耍。所以自称猴也行，因为总被人耍着玩。

猫和狗也不用干体力活，他们的职责是被人撸。如果平时大家都被撸着给人提供安慰，估计大家也愿意自嘲为猫狗。

对了，驴也通常和牛马一样被用来拖东西、拉东西、干重活、被鞭策。但驴与牛马不同的地方可能是他们会叫。驴叫不太好听，而且驴还通常用来形容很笨很犟的人。打工人本来就被迫着使劲干活了，不愿认为自己很笨，这很犟。

牛马很忠诚，我们一般不会说猪鸡猴什么的很忠诚，要么这些动物没那么多脑细胞，如鸡，没啥想法；要么他们脑细胞太多，如猴，想法太多。牛马恰到好处。

牛马只吃草，好养活。要是狮子就不行。不可能顿顿都给你吃鸡吧，地主家也会没有余粮的啊。

所以牛和马形容打工人十分的精准。

但为什么我们自称牛马呢？

可能一方面自称牛马就把自己放在了很低的位子，我们都爱自谦啊。把自己放在低的位置通常容易占到较高的道德位置。例如，有些时候大家爱说某些人是按闹分配，为什么闹的起来呢？因为通常是以低位开始闹的，例如有些时候一些女生或者老人认为自己是弱势，其他人就应该爱戴尊敬，如果没有爱戴尊敬就会闹起来，说受到了压迫迫害。这样闹的时候显得自己更加占理，或者至少更容易获得同情分。

另一方面，大家都自称牛马可能会获得认同感。一种集体的认同感对于个体来说是十分重要的啊。因为一个人的力量通常不足以让自己立足和存续。因此大家其实很想要抱团取暖，或者抱团干事情。弱者抱上团以后就算没有取得胜利，至少先会获得心理安慰。

牛马是标签吗？我认为是有可能的。可能有些人给自己贴上了牛马标签以后，就容易用牛马方式来活，可能会丧失动力。你看牛马从没怨言，牛马从来都不会喋喋叫苦，不会替自己的主人操心。所以，我干嘛要那么努力瞎操心？当然，也有些牛马是希望不再当牛马，或者希望大家都能够当牛马，当自由的牛马，当为自己人生目标而奋斗的牛马。

牛马翻身了会驱使其他牛马吗？我认为也是有可能的。有句话叫做，不愿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所以，有些时候很多人都是被一种优绩或者打怪升级的算法控制着的，都想向上冲，看不上牛马。他们如果不再成为牛马，进化了的话可能会对牛马鞭策得更有劲。当然他们其实还是牛马，因为永远都有比他们更有鞭策能力的人正在鞭策他们。他们的乐趣就是在鞭策中扭曲着屁股，并使劲鞭策别人。但，也有些牛马翻身之后会善待其他牛马，帮助牛马摘掉牌子。

牛马生来就是牛马吗？我想是，又不是。怪了是不？牛马生的崽当然是牛马。但在牛马被人驯化之前，牛马还不是现在的牛马，直到牛马被拴上了缰绳。从此这些牛马生的崽一直都容易是牛马。当然如果你成了斑马，性子烈到人们驯化不了，那也就不容易成为马。但是你面对的困难就不是人的奴役，而是自然的残酷考验。但到底哪一个更难，恐怕需要一只本来是牛马，后来成为了野马；或者本来是一只野马，被驯服了成为了牛马的牛马来回答。

牛马还有什么独特之处？牛马总是反刍。当然也有可能是被迫“反刍”。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有人说，“哪里贵了？这么多年都是这个价格好吧！不要睁着眼睛乱说，国货品牌很难的！有的时候找找自己原因，这么多年工资涨没涨，有没有认真工作？”看吧，有人反复请你来反刍，即便有些刍可能不该你来反。有些刍反多了，其实没有营养。

我是牛马吗？我想可能是，你看，我都总是反刍，除了牛马谁还这么干呢。

可能我爸不太会讲笑话，以至于我只能记得他讲的两则。

第一个叫“白得鲜”，你得用四川话来读。

老爸开始讲他的笑话，说有个村里有个人名字叫“白得鲜”，大家都调侃，这是有多白，多漂亮。于是大家都跑去看人家。结果一看，是个满脸痘痘的男的。然后他就开始笑起来。但我完全理解不了有多么可笑。

第二个叫“来洗脸了”，也得用四川话来念。

老爸洗脸的时候讲的，说亲戚在洗脸的时候，妻子正在讲走亲戚赶礼的事情。然后拧好了毛巾的老公就对妻子说道，“来洗脸了。”，四川话听起来像“那些免了。”然后他又开始笑起来。但我仍然理解不了。

可能真的笑点不同啊。

老爸给我的印象就是不爱讲话，有一次和他一起去办事。我们坐了一路的车，好几个小时。我们俩除了去哪，到哪之后没有多余的话。我不知道讲什么，他也不知道。

所以我自己觉得我的性格里的不爱讲话的一面有一些遗传自他，但后天你说受不受他的影响呢？我不知道。

我妈的话多一些。还是那次和老爸的单独旅程。我一直都和老妈通过短信联系，报备行程以及和老爸的尴尬。

现在我和娃的对话明显比我爸和我的多。大约是怕像我爸对我一样太少，会使得以后娃像我一样不怎么讲话。很多时候我会巴拉巴拉得和娃讲很多很多，多到他一个劲儿得讲，“我们换话题吧”，或者，“daddy，我来讲”。

我也不知道讲多好还是讲得少好，只希望不要影响他和他的娃的交流。

也不知道娃记得我给他讲的哪个笑话啊。

上次一股脑儿地把解释摆出来。

这次就来反刍了。

凭什么确认老阿姨喜欢我？

这是个大问题。上一篇说从小到大都认为老阿姨喜欢我。但我怎么确认他们喜欢我呢？凭见到我爱对我笑，会夸赞，会聊天吗？

不一定，因为很多时候有阅历的人、有宽广胸怀又或者有城府的人可能都会对你笑，都会给你点赞，都会和你聊天。有句话说岁月会磨平人的棱角。棱角会刺的人痛，磨平了光滑了可能有会给人舒服的感觉。而有些人可能把“棱角”藏起来的，有些人可能用来刺自己，而还有的可能在背后刺你。

所以你问我是怎么确定老阿姨喜欢我的？我可能真不知道。有些时候觉得，你怎么看，怎么认识这个世界，这个世界就会怎么对你。例如，如果你总是觉得身边的人都是自私自利，以自我为中心。这种人本身很可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这种判断里，究竟有多少来自对方，又有多少来自自己的经验，我也分不清。这叫智者见智，仁者见仁，自私者见自私，无私者见无私，可爱的人见可爱。我们只选择看到我们“愿意”看到的。

所以我推测如果我觉得别人可爱，可能是因为我还在用可爱的眼光在看别人。

我一般很难用邪恶的心思去揣测别人，除非那人真的“砍了”我一刀，在身上或者在心上。

我和他们打招呼是在把当初获得还给他们还是习惯？

在嬷嬷里我提到，见到他们我会打招呼。那这是出于习惯性的礼貌还是什么呢？

我不知道，也许有几分是习惯。见到他们如果没有交互我觉得难受，觉得尴尬。我也不知道这种尴尬从何而来。不止面对他们，如果两个人或者几个人在一间屋子里面对面不说话，我会尴尬死，如坐针毡。因为两个脑袋，上千亿的神经元使劲转但没有交流，可能真的会产生“电压”啊。但其实我自己很不会和人聊天。尽管我总是想要主动打破寂静，但讲出来的话通常是把气氛搞得更加尴尬。

还有几分真的是我的记忆，记忆塑造。我是说看到他们会想到我的外婆，她对我很好，总会给我留吃的，总会用和蔼和爱怜的语气和我讲话。在我的认识和记忆里，客家话里从来没有“爱”这种类型的语言表达，但我知道我小时候身处的环境，我的爸妈和外公外婆还有舅舅姨妈是充满了那个我们叫不出的东西。我想把这些美好的东西和他们分享。

给予关注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也不知道。之前有说关注是爱的体现。我想每个人都是渴望获得关注的，还有些人可能并没有意识到很多情绪和心理问题是缺乏关注啊。

所以我给予他们关注是出于什么目的呢？大约是因为我明白不被人关注的不舒服吧。当然我也能看到真的有些人很会去主动“关注”他人。我说过我向来不愿意以坏的想法来去揣测别人，但有些时候，有些人的“关注”会十分的有“侵略性”。对于“侵略性”的度每个人把握都不同。所以同样用“冷漠”来去评价一个平时不爱讲话的人是比较糟糕的。也许只是他的阈值很低，警惕性偏高。也有可能我们很多时候的“关注”，不是对方想要的关注啊。

所以，是我喜欢老阿姨还是老阿姨喜欢我呢？

可能都是吧。

本来是打趣，后来真写起来了。8月24日被PPT拴住一天，没写。从25日重新算，到昨天9月23日，正好连续写了30天。

今天把这段时间的博客翻出来数数。

倒不是想证明自己多能写。之前已经写了三篇《关于指标》，总不能转头就给自己安排一个指标，月底拿着两条曲线给自己开表彰大会。

只是想看看，我究竟写了什么。每天从脑子里面倒出来一点东西，倒了这么久，有没有留下点值得回头看的？

先数一下

这次统计8月25日至9月23日，两头都算，正好30天。

请AI帮我统计了。目前是70篇，按博客原来的计数方法，正文合计60,258字。30天都有文章，每天至少两篇。其中21天两篇，8天三篇，还有一天四篇。平均下来每天约2.33篇、2009字。

蓝线看左边，红线看右边。一个是篇数，一个是字数。

其中3篇技术记录博客有AI协助整理的部分，所以平均下来勉强算每天2000字。

篇数这条线挺平，字数那条线倒是上上下下。有的博客只有四百个字左右，有的绕了一圈还没说明白。

分类也数了。随笔27篇，杂谈26篇，回忆5篇，小说和影评各4篇。Linux、blog、fun、work各1篇。

随笔和杂谈加起来53篇，占了约四分之三。看样子，我主要还是在记生活和自己的一些想法。

写完以后，留下了什么

有些事情，本来可能过了就过了。

阳台上的茉莉花快不行了，后来又冒了芽。路边的桂花还没露面，香味已经到了。和妻子晚上散步，看到有人停了车却不下车。拿出来写以前，它们并不是什么大事。写下来以后，再翻到那一天，倒是知道自己当时看见了什么。

我不能因为写了博客，就说自己从此更热爱生活了。没写之前也会看花，也会散步。但至少现在，多留了一个以后能找到它们的地方。

还有些事情，写出来才有机会接着问。

《关于指标I》里举了例子，第二篇那个和自己抬杠的人就来问：你是不是把测量误差和个体差异混在一起了？你凭什么删掉那些数据？

《我们每个人都在演I》说了半天演，第二篇又来问：遵守规则一定是在演吗？克制一时的冲动，难道就不是另一个真实的自己？

如果不写下来，也许这些问题只会在脑子里转一圈。我可能还觉得自己已经想明白了。现在白纸黑字摆在那里，昨天讲得很有气势的话，今天再看，怎么有点不对劲。还有好多问题仍然没有想明白。

还有一点变化就是以前聊天、观察、思考并不会有一个声音告诉你，这个有没有意思，值不值得记录；现在，会在脑子里面想，这个事情从哪个角度讲，这个事情要不要记录下来。

另外，其实脑子里面有非常多的东西，只是没有这样写作前，根本就不会想着去组织起来。这个状态很像脑子里面装满了水，平时水面激荡，但是要你要用手往水里一抓，啥都抓不到。中间也有过写什么的焦虑，不过多是应该把哪个想法表述出来，把那些回忆打包。但是，其实只要想好了题目，坐下来，让手指跟着脑子跑有时是反过来，一篇文章自然就出来了，并不需要你提前把提纲想好，把内容想好。其实这种方法不是很好，千万不要学我。但确实是一种很奇怪的体验。有点像你拿手再次去脑子里面抓了一把，仍然抓不到什么，但是你发现水留在了你的手上，不多，但有了手的形状。

写小说也是，小说有个世界观设定，还有人物大致的性格想法。定了题目，然后就把他们放到那个世界，没事先预想他们会说什么做什么。只在写的时候才构筑出来他们会说什么会做什么，故事讲到哪儿。这种感觉也是十分奇妙。

有时，我可能不是在解释事情，只是舍不得一个刚想到的解释。

当然，也有绕远了却没带回来什么的。有些文章开头挺有劲，后面开始说大话，最后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收。我在9月14日的随笔里已经吐槽过自己，像一个人拿着喇叭布道，很多时候是让既有脑子乱跑，并不是真的在往下想。

这次回顾也不例外。不能说列出几个“写作让我获得了什么”，就当作已经获得了。

三篇最有感触的文章

选了三篇最有感触的博客。

第一篇是《童年阴影》。

起初我只是想讲一部让我产生心理阴影的电影，但再看见那个恐怖画面，记忆并没有原样回来。小时候一起经历那件事的人也跟着回来了。片子找到了，小姑已经不在了。这是第一次把自己写哭。

第二篇是《沈栖》。

我把我设想的一个科幻世界观里面的两个主角放出来。展示他们暧昧到关系突破的一个瞬间。还让我的设备发挥了功能，是比较好玩。但是对于整个故事未来如何发展其实没有什么太多想法。可能以后不会再去把这个小说扩写下去。因为它本身只有一个未来世界的想法，很多架构还没有想好。

第三篇是《老鼠记忆》。

这篇里面我同样是让手在脑子里面掏记忆晒出来。这次的回忆每个时期都沾点，他们把我串起来了，物是人非，但他们都是我。

之前还说不要回忆那么多，但没想到五篇回忆就被我拿出来了两篇。

以后呢？

继续写，但不把数量当指标了。一天两篇如果还觉得好玩，就继续，但不强求了，如果真没什么想说的，也不必专门憋出一个想法来交差。

昨天还写了《不用就亏了》。本来花钱让AI干活是想减轻自己负担，但后来反倒害得替它找活干。这种事要是搬到博客上，就是本来想写点东西，后来为了填满日历，得每天给自己找东西写。

还是得分清，到底是谁在为谁服务。

以后想试三个小改动。

回看一下旧文，挑一段当时讲得太满的话，问问有没有反例，或者当时是不是仅仅在往外倒水，而不是真的在思考。

碰到真想聊的问题，让它在脑子里多留一会儿。可以先写到想法里，不急着把它变成一篇完整博客，不需要每个想法都硬憋出完整结构。

再给小说留一点位置。以前真的很喜欢写小说，奇奇怪怪啥都写，其实想说的东西都在里头挺好玩，以后还写，至于能不能写出来，先不吹。

最后还写博客回顾的时候得问问自己：哪一篇让我改变了原来的看法？

这个问题比“又增加了多少篇”难答一些。目前真的答不出来，可能因为写的时候已经改变了，但我没有意识到。

起初我买了个codex plus。

然后请codex帮我干活，飞一样的感觉。

然后，两三个问题之后，一周用量就没了。还好，我还有qoder，以及免费的trae、android studio、visual studio、workbuddy。慢慢地我觉得已经离不开vibe coding。

好不容意等到第二周，使用体验非常丝滑。我想我已经“爱”上了codex。其他的根本就不够用。

第二个月我就开始挥金如土，眼睛一闭就买了proX10，肉疼。

但用起来真爽。

它已经连续几个月成为牛马的牛马。牛马的牛马是什么呢？

有些时候在干其他事情，发现到了一周用量后半部分还省了不少。

不行，花了钱雇了个牛马，怎么能它闲着。于是让它又继续开干。

但，做了一堆东西出来，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前段时间，朋友圈三天两头说过几天Tibo就会reset。然后我发现我的用量还蛮多，我发现我的事情并没有那么急。但，不用掉就亏了。我本来是花钱让它替我干活的，怎么现在还得负责给它找活？

现在，Tibo又不断更新他的模型。我想他已经把我们这些codex用户拿捏了。

这很像iphone发新手机，新的的确漂亮好用，而且每次发新的，久的还计划式报废。

我知道应该怎么称呼牛马的牛马了，牛马的牛马其实就是牛马挂在头顶的胡萝卜加上拴在屁股后面的自动鞭子。

“一会儿对方来了，我们要挺住。尤其是你小刚。”小李冲小刚说道。

“你放心…”小刚答应道。他看向窗外，外面黑黢黢，什么都看不到。

“你看你那没出息的样子。一会儿我来跟他们砍价，你就不要说话了，站我边上给我打气就好了。”小李还在故作镇定。

穿过明亮的走廊，小李和小刚来到了Mercure咖啡厅门外。

小李走在前面，小心翼翼地将咖啡厅的门拉开了一条缝，往里瞄了一眼小声说道：“还好，他们还没到。”

小李领着小刚走到了咖啡厅里，在里面沿逆时针转了转。咖啡厅不宽，里面人也不多，现在是地球时间早上9点，谈生意的人还没来。

小李拉着小刚找了个角落坐下来。这个位置离门最远，没几个人能看到。小李背对着墙，一副“这就是我的地盘“的架势。

小刚坐在小李旁边，的确像个小弟。座位旁边有一扇小窗，小窗外是那颗蓝色的大弹珠，陆地和海洋看不太清，整个地球被一层厚厚的白雾笼罩着，但明显那不是云。

“你快看，是地球诶”小刚有些兴奋，虽然之前开飞船已经看过好多遍，但这个角度还是第一次看。

小李瞟了小刚一眼，没搭话。

几米外的一个大高个用嘴咂巴着手里的咖啡，眼皮也似没有打开。小刚缓过神，说道：“小李，我们是不是来早了？”

“你懂什么，这叫作未雨绸缪。做买卖讨价还价是心理战。我们先来把环境摸熟了，我们占优。”小李说罢开始在手背上点击了一下，可视化三维界面投影在手背上方，说道：“我点两杯伏特加。”

“我不喝酒啊。”小刚说道：“我来杯Normal Earth咖啡就好了。”

“不行，重要的不是你喝什么，而是一会儿买家看到你喝什么。”小李严肃地说道。

“行，听你的。”小李接着说：“不过我看Normal Earth很流行啊，大家都喝。伏特加早过时了。难道喝伏特加买家能高看我们？”

小李有些不屑：“你懂什么？”

“等等，这种买卖你做过多少回？”小刚有些疑惑。

“第一次做。”小李说道，脸上没有表情。

“啊，我以为你是个老手。”小刚突然想到说：”我一会儿还要开飞船，两杯伏特加不是一下就露馅了？“

“已经点了。算了，放哪儿吧。”小李也不知道另一杯怎么办。

“要不让对方喝？”小刚说道：“但不知道对方几个人啊？”

“两个啊，跟我们一样，我不是给你说过吗？”小李用不耐烦的语气说。

小刚继续环顾四周，他发现在他的位置歪一下身子勉强可以看到门口。不一会儿一个裹着履带的小机器人端着两个杯子慢悠悠往他们这边移动过来。

“啪”，一声炸响，门突然被人一脚踢开。

妻子喊着要减肥，我喊着要锻炼。

于是晚饭过后我们一般是要到小区院子里面转圈，如果我没有累到瘫在沙发上。然后只留娃一个人在家做作业，可怜的娃。

但我们出去的点每天不一样，有时刚吃饭就去，有时晚上9点才出发。

院子比较大，两圈转下来距离大概一公里多。院子有点老，地下车库修得小，停不下，大量的车都停在路两边。

绕圈的不止是我们，我们绕的圈比起其他人来说应该是最大的。但有一段是重叠的，然后你会发现，几乎所有人都和你是相向转的。似乎和我们同一方向绕的只有我们俩。

绕院子转的时候，天一般已经黑下来。有时我们在边走边聊，有时看到什么聊什么。

我们看到的最多的还是路两边的车。

有时发现小区的车三天两头换新，感慨小区的人还蛮跟潮流；有时又觉得，怎么还是这些车，看样子大家消费欲望不高；有时发现有些好车莫名其妙停在同一个地方，很久。妻子说，你看，他们肯定是停在那个地方占位置。我说，占位子开店啊。然后我们哈哈一笑。

经常会看到有些车停在路边，里面冒出淡淡闪烁的光亮。

肯定又是一个不想回家的老公，我说。

然后，走近一看，果然，一个中年大叔模样话说你不是啊？，捧着手机在看视频。

几乎每次都可以看到，而且还不止一个。

我问妻子，你觉得他们为什么不回去啊？其实我已经有预设的猜测。

我推测肯定和家里有些矛盾；或者觉得停车后的几分钟才是属于自己，因为在工作单位已经当了孙子，回家大概也难当大爷啊，可能在车里的几分钟才当自己。

妻子说，她也这样过。有段时间，把车停在地库，甚至会在车里呆上十几分钟。大约觉得工作太耗精力了，在车上可以回回血啊。

你问我有没有？答案是没有。

我停车熄火以后，一般都会在5秒钟以内取下手套和安全带，然后开门蹦出去，就像车里有颗炸弹。

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

可能我已经练就将工作和生活完美切割的技术，哦不，其实也不是。并不是说从车子里面跳出来工作就停止了。

回到家我的脑子里面还是很容易混入工作的事情。每晚还要打开电脑，看看或者动动和工作相关的东西，尽管有时候没多大进展。

也许我有幽闭恐惧症，怕一个人呆在昏暗车库的车里。但我似乎也没有，我不怕鬼，也不怎么怕人。有时也喜欢一个人呆着。

也许我怕妻子担心，怕在算准的时间内还没看到我现身，妻子会泛起不必要的恐怖联想。

也许下次可以试试给妻子打个电话，然后在车里多呆上几分钟，看看内心会不会有什么变化。

不知道你是否会在停车后在里面呆上几分钟？

八月末看到茉莉花奄奄一息。

因为本来鲜绿的叶子已经蔫了，我赶紧多浇了些水。

结果并没有什么改善。月初，叶子全干掉了。我还是比较自责，总觉得是自己照护不够。

过了两天，几乎已经快接受它们的离去。是的，是一盆里面的两颗。

我干脆用剪子把干掉的枝条都修剪了，以免看到它们继续干枯，那感觉就像看你的朋友被挂在西门菜市场曝尸。

我不忍心把苗整个拔掉，毕竟它们还陪了我好几年。

我的种植技术很一般，一直就没有怎么照顾好它们。常常饥一顿饱一顿，偶尔给几粒花肥。中间还生了病，不知道是真菌还是细菌。我买了几十合一的杀虫剂，喷了还挺有效。

它们估计也是忍气吞声，真难为了，尤其是每年还开一两朵白花。

我仍然当它们还活着，偶尔看盆里的图快干了就和其他花一起浇一遍。

没想到前几天去看，发现枝干底部已经冒出了绿色如针一般的新芽。看样子它们还不太想离开我，但那根针刺着肯定很疼。

昨天去看的时候两颗的芽都已经长到指甲盖那么长，似乎已经可以打招呼。

我想应该给他们松松土，换换盆了啊。

希望这次它们可以呆久一点。

于是，请Codex做了个小工具，名字就叫“每日一读”。把Zotero里的文献和电脑上存着的PDF放到一个页面里，每天挑一篇，读完打个勾。再加一个上午十点的提醒，给读文献留一个固定的位置。

先跑起来，看看能不能坚持。

今天读哪篇？

打开网页，工具会从有PDF、还没读过的文献里挑一篇。标题、作者、年份和摘要放在前面，下面直接预览PDF。

重点是“随机”，跟你看奏章似的，当然还是可以选在哪个目录下面随机，或者在整个数据库里随机。

不想读这篇，可以换一篇；遇到想留着细看的，可以收藏。读完以后点一下“读完了”，当天就有了记录。如果还想继续，也可以再来一篇。

图 1：今日页在标记读完后的状态，也可以从这里继续“加餐”阅读。

这个选择目前是随机的，没有按研究方向做推荐。对我来说，先解决“今天打开哪篇”这个小问题，也就够用了。

文库页面则保留了主动找文章的入口，可以搜索，也可以筛选缺 PDF、已读、收藏等状态。有明确要读的文章时，直接去找，不必等随机挑中。

图 2：在文库中搜索 Rayleigh，可以看到文献状态，以及打开 PDF、标注、收藏等操作入口。

边读边做点标记

读文献总得划几道线，留几句批注。

目前网页里主要负责预览。点“标注”，会用 Mac 自带的 Preview 打开对应的 PDF，然后就可以高亮、画线、加文字或便笺。保存之后，批注留在 PDF 文件里，回到网页重新加载就能查看。

这套办法稍微绕了一步，不过用的是现成的阅读器，不用在小工具里重新做一套标注功能。

这里也要区分一下：PDF 上的批注已经有了使用入口，独立的读书笔记还没有。比如给每篇文章写一段“解决了什么问题、方法有什么用、和自己的工作有什么关系”，目前还没有专门的编辑和保存入口。Zotero 里的笔记也没有同步进来。

这个以后值得补。划了不少线，过一阵子却想不起当时为什么划，还是挺可惜的。

上午十点，提醒自己一下

提醒时间定在每天上午十点。

到时间，如果当天还没有标记读完，就尝试发一条系统通知；已经打过卡，就不再提醒。当前定时任务已经装好，不过实际通知能不能正常弹出，还要在日常使用中确认。

平时使用倒是简单。电脑登录后，本地服务会自动运行，浏览器打开：

http://127.0.0.1:8766

把这个地址放进书签栏，每天点开就行。这个地址只指向自己的电脑，不是一个公开网站。

如果哪天页面打不开，可以到项目目录手动启动。我这台电脑上的命令是：

cd paper_read
./scripts/run.sh

手动启动时，终端窗口要保持开着。

留下一点阅读记录

“记录”页面里有累计已读、连续天数和阅读热力图，可以回头看看最近有没有读文献。

这些数字记录的是自己点过的“读完了”。文章是否读懂、方法能不能复现、结论有没有问题，当然还得自己判断。小工具帮忙留个记录，不能替自己读。

图 3：当前的阅读统计和热力图。下面的“最近动态”也会记录文库整理操作，并不全是阅读事件。

目前先用这一版：上午十点，打开一篇论文，做点批注，读完留个记录。独立笔记等真正用起来以后，再按需要补。

工具已经有了，接下来轮到读论文了。

“我回去想了好久，发现你的好多漏洞。”

“很好，我又不是智者，有问题太正常了。请您多指教。”

“好，我倒着说。先说你最后说我不说话，说我否认也是在演。要是我说了什么你也要说我在演。话都给你说完了啊。你这简直在玩language game。你还好意思说别人playing god game。”

“好的，我道歉。的确，我发现很多事情不能太绝对。因此对绝对词一定要慎用。你看，我都用了也许。”

“行，那我接着说。你举例说有些人内向，有社交恐惧。我觉得你犯了两个错误。第一、你为什么假设他们是小时候受到了评价、伤害，然后才选择保护自己，给自己贴标签？有没有可能偏内向，自己与自己娱乐反而能生出能量？有一些人天生就是不愿意和别人打太多交道？第二、你举例说我们给自己贴标签，然后就开始演。我觉得不一定是演，你不能把有这种倾向某些特点并选择做某一类行为称为演。我的意思是，似乎不应当把做某种取舍也当作演。”

“你说的很对，这也只是我的一个思想实验。偏内向人格的人如果觉得我冒犯了，我道歉。第一、的确人的性格可能一半来自天生，一半来自后天环境的塑造。我讲的演可能指的就是那种天生的人格和后天环境有所冲突的时候，为了缓解自己与环境的冲突而做的一些事情。例如，你本身如果是偏内向，但也可能有好动的一面，然后父母想把你塑造得很乖巧，不让你出去玩和同学嬉闹。那么一方面你容易和他们起冲突，另一方面，为了缓和与父母之间的冲突，在他们面前你可能就会演出乖巧的样子。第二、的确如你所说，我们有些时候有取舍，我们舍弃了一面，拥抱了另一面，这个不像是演。但我们都是连续的，我的意思是不能说你今天突然决定我明天做个外向的人，第二天立马就成为外向的人能够和别人谈笑风生。这种转变可能是很缓慢的。转变过程我想也涉及到演。可能这个时候就不是演戏的演，不是为了获得利益的演，而是掩饰的演，趋近表演的演。”

“好了，你说了很多。我回去再消化。我接着说后面的。你说如果我有一个女朋友，我们吵架了。然后我们都想掐死对方，但是我们没有选择去实施，这也是演。我觉得不对。君子论迹不论心。我们吵架时想要杀死对方有可能只是一时情绪起来了。情绪高涨时就有一些冲动的想法。你不能说我们把一时冲动的想法压抑下来称为演，因为我们不仅压抑冲动，而且爱对方也是一种真实的状态，那也是真实的我。同样，孩子的问题也是类似。”

“从情绪这个方面来讲，我觉得你是对的。的确，我们不能说我们有激烈情绪时的那个我当作真正的我。或者其实他们都是我。只是我选择展现出了我的其中一面给亲密关系的对方。但我认为，压抑了其实就是为了掩饰什么。不过也没有什么，我不反对在亲密关系里面演。但是我只希望这个表演可以从一而终，从头演到尾，这也才不负海枯石烂的誓言。”

“我想你又在玩文字游戏了。接着说。你后来又举了一些例子，包括社会规则、规定、民俗文化、还有社交、职场等等。我觉得只是大家选择了这样的规则，愿意在这样的规则下面进行交互。如果没有这些规则，那社会会混乱的。我觉得把选择尊重规则、尊重大家的想法称为演，不太好吧。”

“你说的很对，社会的确需要规则，若无规则恐怕也就不会有社会。但是这些规则都是谁定义的呢？你又怎么能确定所有人都需要或者都能遵守这样的规则呢？我这里就不举例子了。我怕让满足例子的人看到会不舒服。我想说的是，在很多规则被制定以后；在智者用某个名词来界定一个东西后；在某个事情被严格定义以后。原来对某些事物不清不楚的我们就会意识到这些明确的界限。然后我们可能就会按照这些东西来约束自己，这个时候的你可能就在演，在演一个规则定义下的角色。”

“至少我不太想被这些规则束缚，不想演别人定义的角色。”

“我想，社会可以定规则，别人可以定，你也可以。大约世上只有正在演而不自知、知道自己正在演和在学着演想要演的人啊。”

“我倒不觉得。一个人开始按自己向往的方式生活，未必是在欺骗自己，也可能是在实践一种选择。你就是舍不得你抓到的那个演字啊。”

“哈哈，也许我在演一个固执的家伙。”

我不戴隐形眼镜。

不是因为我戴上隐形眼镜会露出我英俊潇洒的脸让身边的人自惭形秽，而是因为我似乎对它过敏。

你问怎么个过敏法。

乳糖不耐受知道吧？我喝牛奶没有问题。但有些人就是不能喝，一喝就窜。

我呢，带上隐形眼镜也窜，窜眼水。

就像孟姜女哭老公一样，诶不对，怎么文化影视作品都是女人哭得多一些？

男人哭又怎么了？男人也长了泪腺，不哭短命啊。

长那么大我就只戴过两次隐形眼镜。

两次都是因为“结婚”。

不要误会，我只有一个妻子。

等等，是不是越描越黑了？我只结过一次婚。

第一次戴隐形是因为和妻子拍婚纱。看到穿婚纱的美丽妻子，那是比正式婚礼还要震撼。我流泪了，不知道是感动还是窜了。

如果你不知道那种眼前一亮，从眼睛亮到心理的感觉。你可以去看看新郎看到婚纱妻子的视频，或者结个婚。

我们去影楼选片的时候，影楼老板还是想买我们的照片作门店展示。但是我们没让。

抱歉了，照片就不给你们看了，怕你心生妒忌又不好意思承认，只好说：”切，自恋“。

第二次是真的婚礼，我也窜了。

我们走了仪式，妻子很累，我很局促。

我和妻子眼镜度数都挺高，要是都摘了就跟半个瞎子差不多。

妻子倒是喜欢戴隐形，但每次带都挺麻烦。

盼着哪天，她不用戴眼镜，也能看得清清楚楚。

我呢就不用了。

怕没眼镜遮住我的帅气，闪到你的眼。

“生活就是一台戏，哦，不对，是很多台。我们每个人都在演。”

“诶，你这话说的。你才是演员，你们全家都是演员。我很real，我一点都不演。”

“是吗？要不要我们来玩游戏，你来扮演我说的角色。看你演不演？”

“好啊，来啊，怕你啊。”

“好，你现在是一个职员，你在面对批评你的领导。领导说，你干啥吃的，这都干不好。招你还不如招一条x。这个时候，你要不要压抑你想扇领导耳光的情绪，演一个顺从的打工仔？”

“这nm，谁能忍，老子不干了，你爱干啥干啥，小爷不陪你玩了。”

“好，我举的例子有点过于偏激。其实领导没有那么凶，脾气还不错，不会乱骂人。但是你他让你做ppt，你做了26版，他却告诉你第一版不错。你是要来骂他一顿，还是压抑情绪，演一个好好说先生说，好的？”

“老子不演了。我给自己打工，哪来那么多的事B领导。”

“好，你是当领导还是做小生意创业呢？”

“我先当领导。”

“那么，现在你是一个领导，你的下属经验不足，每次你给建议，他都不怎么听，听了也不怎么懂。你是压抑自己想开掉他的冲动，还是骂回去？”

“给他长脸了我还。肯定骂回去嘛。额不，要不换一个得了。”

“换一个，那你不怕搞得人人自危，传出去你的工作不好做。”

“那我不当领导了，谁爱当谁当，我要当大老板。”

“好，你不创业。假设你直接继承了家业。你想挣大钱，上市，爱怎么干怎么干，市场监管要来管你。然后你是直接让他们滚一边去，还是压抑自己的性子说，好好好，我们立马整改？”

“我。。。我直接环游世界。爱咋咋地。”

“好，你老爹给你存了好多钱。你不打工，不当老板，也没有同事，你自己一个人去浪迹天涯。你来到了法国，你尿急得不行，走老半天才有一个厕所，队排的老长。你说，我就在街边尿怎么了，还是憋着？”

“我不知道。但我为什么要去法国？”

“我的意思是，不管你去哪里，总会有规矩、法律或者风俗习惯来约束你。你不可能为所欲为，因而你会压抑自己不羁的一面，你扮演了一个遵纪守法好市民角色。”

“真的是。我干脆在家里窝着，不出去行了吧？”

“好，假设你有很多钱，你在家里。你有孩子吗？”

“假设有吧。”

“万一你的孩子不怎么听话，那你是压抑自己想抽他的情绪，好好和他沟通扮演一个好父亲角色，还是抽他？”

“肯定抽他啊。那还用说？”

“你不怕养出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娃？伤害自己还好，要是长大拿刀砍你怎么办？”

“这么麻烦，那我不生了。”

“好，那你交女朋友吗？”

“有美女的话，当然要交啊。”

“好，你们两个有不同的家庭成长环境，肯定会有些观点不同，然后很有可能会因为一些事情吵起来。你是压抑自己想掐死对方的情绪，还是扮演一个好男人角色，好好哄她？”

“显然不能杀人啊。”

“所以你在演？”

“那么麻烦？那我单身好了。”

“好，现在就你一个人。你不和人交互。你一般会怎么看自己？”

“什么怎么看自己？我都愿意一个人在家，我肯定是一个内向的人，是个有社交恐惧症的人啊。”

“你认为你起初就是这样的人吗？我是说，你从来不想和其他人一起玩，和其他人交流，不想出去玩吗？”

“你让我想想。。。”

“如果你要想，我猜你应该也是会想要去和别人交流的。但可能有什么原因，让你把自己保护起来了。也许是父母的评价，也许是和其他朋友的交互过程的不悦。你被人贴上了内向的标签。你发现自己一个人呆着挺安全，不会被别人说，不会听到别人评价，不会被别人比较，不用考虑别人的想法。于是，你也给自己贴上了内向，不爱交流的标签。你扮演上了一个不爱交际，不善言辞的人。久而久之，演得太像了，你已经忘记自己在演了。”

“你说啥呢？总之我不觉得我在演啊。”

“也许你的否认就是在演。”

中文就是这样，一个字意思太多，多了以后就不容易知道你在说啥了，当然这也是它的好处。

就说演吧，中文可以有表演，演化，反演，推演的意思，而英文你说acting，大概知道你是要表演了。

但，action也有行动的意思，这就值得玩味了。

所以，我想说的其实是表演。有些漫画深入人心，也就是在社交场合大家通常带着一张面具。

我们通常会比较排斥社交场合的表演。可能我们的立场是受害者。

因为人心隔肚皮，我们很害怕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使得实际利益受到损害，还会因为后来看到真相而受到二次伤害。

这种害怕和厌恶我想是正常的一种自我保护机制。我们总会怕一个人在你面前表演你的朋友心腹，背地里给你捅刀子。

于是很多时候，你会给这种在你面前和背后两套做事行为风格的人给一个称呼，叫作伪君子、笑面虎、两面三刀、披着羊皮的狼。他们还真多外号。

很多讨厌、厌恶的情绪多半是因为你自己没有或者有。你没有的你会嫉妒别人有，例如演；你有的你也会觉得别人讨厌，这叫自我投射。我不知道“演”是不是自我投射。

这叫屠龙者终将成为恶龙。小时候讨厌别人演，长大了自己也会演，所以也讨厌别人演。这叫爱自己，也可以叫自私、自我保护或者双重标准。

好了，我不是来布道讲经的。所以也到了开始给自己拆台的时候了。

那“演”几乎被所有人讨厌，怎么就没有消失呢？

因为“演”是一种自我保护，所以对于自己的存续是有利的，有利的东西当然就保留下来了。

在心理上我们通常喜欢真小人，讨厌伪君子。真小人是什么，就是不演。

好，小人不演，那你就会知道这是个小人，标签没有贴错，不费自己的脑子，只要自己不靠近他，离得远远得就更好生存。

而伪君子，就像岳不群，一直在演。被你贴上了好人的标签，你就开始亲近，不费脑子。然后发现这人在演，也就是小人出现，这个时候其实已经不演。但你的脑子出了问题，你发现你的标签贴错了。他的行为和标签出现了偏差。你的行为和标签也出现了偏差，然后就费脑子。然后费脑子的事情有不利于存续的一面，因此你很讨厌。怎么处处都是你的脑子？

我好像还没有说演为什么对存续有利？大约是因为演可以混淆对方的标签系统，可以从别人身上攫取些许利益啊。

好，那演还有没有其他的好处呢？

你说，我不想从其他人身上攫取利益，我是不是就不用演？

不一定。你自己不想演，但你和别人交互是想维护你的社交属性。例如你要融入群体，你不得不压抑你的害怕情绪，你张口就和别人打成一片。这算不算演？

有些小朋友家里条件比较一般，有时为了维护自己在同学面前的形象，也会拿积蓄或者叫父母拿钱买自己家庭难以维系价位的衣服鞋子，在同学面前压抑局促表现自然。这算不算演？

有些有钱人，为了显得亲民，穿着朴素，吃路边摊，算不算演？哦，是吧，你也觉得是在演，而且有钱人就一定是为了更多利益。假设你没有看到这个例子吧。放错位置，但我不想删。

你说，不对，你还在举为自己的利益而表演啊。

我说，是啊。有利益才有表演啊，保护自己也是利益啊。

不过，表演一般是有观众，你表演给观众看，你是个演员。那有没有不演给别人看，演给自己的看的时候。

你既是观众又是演员的时候有吗？

有的bro，有的。

不得不祭出我们的大杀器：Fake it, until you make it.

我倒是没有试过，有试过的可以告诉我感受。也就是说你要表演给自己的看。表演什么呢？

例如你想当一个学霸，那你就表演一个学霸。了解学霸一般都干什么，把学霸的理念贯彻起来，干起来。欺骗你的大脑，最后兴许你会成为学霸。

你想成为一个每天都写作的博主。那你就表演一个每天写作的博主。了解博主都干什么，把写作贯彻起来，干起来。欺骗自己，然后你每天都写。

然后就成为每天都写的博主。

tmd，难道我每天都在演。

桂花还没有醒。

曼珠沙华已经冒出来了。

植物是最先知道秋天来了的吗？

不是，是我，因为我是白露那天生日。庆幸老妈没给我取个“白露”的名字，要不然肯定会从小会被起露露之类的外号。

所以，到我生日的时候，秋天就要来了。

除了我，还有几样东西正在吼着秋天来了。

有一个是路边的树，回头我会去搜它的名字。记得之前搜过，但多半名字没有起好，老是记不住。

夏天它是深绿色的，但这个时候它点缀了些许红，像一个素净美女给自己的头发挑染了，显得不好惹。

它的旁边是叶片长得像马褂一样的鹅掌楸，叶子已经泛黄。天哪，名字里面就带一个秋字，它打败了我。

开车经过那一段一旁种满桂花的路，我摇下了车窗，隐隐约约有了香气。但桂花估计还在睡觉，因为你还看不到藏起来睡觉的它，但它的呼噜声已经飘到你的鼻子。

我发现曼珠沙华一个个都冒了出来。

每天都在它们旁边停车，但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我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和地狱或者黄泉路绑定到一起。大约是因为造型很奇特，颜色很艳丽，人间通常见不到吧。

又或者难道它们总是跟着我，在我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冒出来？

以前教学楼前也有它的身影，要是我告诉你那里的教室埋藏着恐怖的《量子力学》，恐怕你就不会好奇。回忆还会给画面蒙上一层细纱，像黄泉路的烟幕。

好吧，《量子力学》其实没那么恐怖，它没有给我带来噩梦，它带来的反而是美梦。因为物理系的老师声音太像蚊子煽动翅膀发出。很烦人，但是很好睡。因此我的量子力学的梦里只有测不准和泡利不相容。其他都在烟幕里。

风已经带着一丝冷气，但水还倔强地暖着，他们俩一定闹了小矛盾。

一会儿我还去看看桂花有没有醒。

昨天妻子十分开心，一大早就叫我晚上不要买菜了。因为她福建的好朋友寄来了秘制卤鹅。

晚上回家一看，果然好大一只。

我换上了红色可爱的围裙，准备把一整只鹅宰到适合入口，或者至少适合拿在手里不那么狼狈地啃。

一打开真空袋，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我们俩馋出了口水。

我拿出了我们最为霸道的张小泉此处应有广告，就往鹅身上招呼。

但面对硬邦邦的鹅骨，张小泉就像一张A4纸碰上了石头。

我说，完了，为了吃上鹅肉，今天只能献祭这把刀了。

同一个小地方我狠心宰了四五下，然后，刀完好无损，骨头也是。

于是我徒手一掰，啊哈，那一小块终于分离下来。

妻子在炒菜，尚未发觉。

接下来我改变了策略，不宰了，换做了找软骨关节，并把肉从骨头上一点点拼也许是这个字下来，然后切。

我可没有庖丁的手艺，因此也会宰两下，也有不少小肉块顺着菜板溜到地上。

妻子停下手里锅铲，看样子是馋得不行了，拿起了菜板上刚切好的就炫上。

好香，我也来一块。

果然还是菜板上的香，小时候每次爸妈切卤菜什么的就喜欢站在菜板前祈求赏赐一块。

要是投胎成一条狗，我想我也会整天围着菜板转。

很快，估计十分钟吧，我已经把一整只烟熏卤鹅分成了四份，一分装了盘晚餐吃。其他三份装包冻起来。因为我们实在吃不了那么多。

没错，我就是俗称blabla的切墩。没准上辈子是个屠夫，或者是个使刀高手。

小时候我削苹果皮，削出来的苹果外表看起来跟没削过的一样，颜色和形状差不多，只有最外层的被我削掉，不是刮的。

有些人总爱抱怨做饭要好久好久。

我跟妻子搭配简直天衣无缝，我负责择菜洗菜，切菜，打蛋等等。我们一套小连招，两菜一汤也只十分多钟就做好。很多时候菜做好了饭还没好。

自己做菜的确挺好吃，但有时量把握不好，剩菜多半归我，接下来多长的几斤肉也归我。

现在我们比较掌握饭量，一碗米饭到顶，菜再好吃不能再添，做饭也随性，想到了就做，要是哪天不在状态就外卖。

好了，太随笔了。赶紧收。

看到这个题目，我猜你又会说，hashes，又要开始胡说了。

没错啊，说对了。

那什么是懂了呢？

我想这其实涉及到我们怎么看我们自己。

假设我们呱呱坠地，没有父母养育，而是被狼抚养长大。那我们脑子里面还有“我”吗？

我不知道，可能有，但被狼养大的孩子绝对不会懂得上学、上班、上号；面子、老子、孔子还有道理、物理、心理。

所以，在我们被抚养长大的过程中，逐渐“感染”了一些东西。

在某种程度上，我认为“我”就是肉体的我+特殊的脑回路+感染到的某些脑回路。

但“感染”到的这些怎么办呢？

我不知道。

但如果不用自己的脑回路来与“感染”到的东西交互，大约很容易你就会抛出一句“我懂了”。

我懂了，可能是你被“感染”了。

例如你读了某本哲学书。作者的确很厉害，用了你没见过的名词，把你心里不清不楚的想法命名了，用一个概念或者体系提拎起来。然后你就恍然大悟。“我懂了。”

一位智者，从不同方面解读了你的烦恼，消解了你的焦虑，然后你发现，原来可以这么有道理。”我懂了。“

一位演讲者，声情并茂，动人心弦，把自己的情感毫无保留地传递给你，你发现，原来应该这样。“我懂了。”

一位博主，巴拉巴拉给你讲一通，你发现原来可以这么想。“我懂了。”

慢着，先别懂。

你可能只是被“传染”或者“感染”了。

你顺着他们的想法想一遍算，或者你感受到他们的情绪。你可能只是被“传染”或者“感染”了。

传染或者感染，算是“懂了”吗？也许是。

但是，我们又怎么能确认“我”是“我”呢？

我不知道，可能还是缺少一位智者，或者哲学家帮我把这种状态用一个词语命名。

可能根本不用找到一个完全没有被污染过的“纯我”。

某种意义上来讲，也许没有真正的“我”，如果我们不感染些什么东西，我们大约也不能被人称为是人。

所以，也许需要把那些传染或者感染的东西消化了，长在自己身上才行。

就像牛虽然吃的是草，但是身上不会长草，只会长牛肉。

好了，你懂了吗？

反正我没懂。

脑子里面依然有很多东西想要表达一下，但是另一个声音又觉得写那些好无聊。

因此现在又随一下笔。

昨天是第一次写博客写着写着把自己给写哭了。

然后不知道身体分泌了啥东西，整天心情都比较低落。

吃完晚饭觉得好困，就在沙发上直接躺了，秒睡。只知道娃开电视和关电视。里面的音乐，人物对话一个字都没听到，不记得。还好，动画片一结束我就醒了。时间不长，要不然晚上准睡不着。

之前有过明明脑子里面没有啥东西，但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的时候。但这种情况不多，一个月会有一到两天，一般会被我用生理期搪塞。遇到那种情况可能会打开手机一通乱翻，要么看知乎，要么看腾讯短视频，要么连敲两篇文字。看完知乎或者视频的第二天就像失忆，一点印象都没有，只觉得浪费了休息时间，但也不悔恨，睡不着嘛，只是苦了眼睛。

最近两次，仍然稍稍有点睡不着，手机虽然就在床边，但想着要不过一会儿实在睡不着再看。结果就再也没有拿起来。

前几天还在调侃说一般不怎么做梦。结果连续两天都做了梦。昨天做的梦是和老妈吵架，吵什么我已经记不住。我也比较好奇，因为从小到大和老妈红脸次数都才一两次，怎么会和妈吵起来。今天凌晨似乎也做了个梦，但是这会儿已经记不住。

有张图不记得在哪里看过，但内容我记得很清楚，在学校里面大家都是蛋，形状都一样。但后来孵出来才发现，有些是鸟，有些是乌龟，还有些是鳄鱼。

我见过鳄鱼，也见过乌龟。鳄鱼让人不想靠近，乌龟也似驮了太多东西。

我不是乌龟也不是鳄鱼。

大约是一只鸟，爱睡觉的鸟。

There are two sides to every coin. 是英文里面流传比较广的说法。字面意思是每一个硬币都有两面。

所以事实是这样的吗？

我们是生活在三维世界里的。所以硬币其实是很多面的，或者你说只有一面也行。因为我们只能看到事物的外表面。

你说，你别太较真啊，这句老话不过是想说任何事情可以从不止一个角度来看。从而让你不要那么极端，要从多个角度来思考啊。

确实，一句提醒人要全面思考问题的建议能有什么错呢。

但是，很多时候，slogan就是slogan啊，除了一个劲儿地喊，没有什么用。只有人去思考的时候才有用。

而人在思考的时候，这句老话又能有什么帮助呢？

我们还是很爱用两面性来认识事物啊。尤其是小时候，我们看一个电视或电影，总是说这个是个好人，那个是坏人。

这个事情是个好事，那个事情是坏事；这个行为有道德，那个行为没有道德。

例如钱即能带来自由，也可能带来欲望、比较和焦虑。权力即能提高效率、推动事情，也容易导致滥用。科技即能提高生产力，也可能带来失业、依赖、隐私问题。AI即让人更高效，也可能让人减少独立思考。互联网即让信息交流更方便，也让谣言传播更快。社交媒体即让人更容易连接，也更容易比较、焦虑和被舆论裹挟。竞争即能激励进步，也可能带来内耗。

所有这些都像我们所说的，都有硬币的两面。但其实这些事物本身就在那里，他们哪里来的好坏。

无非是站在我们个人的利益上在进行考量。

一个事物对你的生存、大脑舒适度、基因存续有利，就会是好的；要是觉得有害那就是坏的。

但其实就像对于硬币两面的论断一样，我们只能看到外表。

一个事情你转着来看就能看到你看不到的另一面，或者你也可以绕到它的背后，就可以看到阳光照不到的另一面。

没有人和你有相同的脑回路，没有人能站到你站到的位置，因此每个人看到的都是不一样。

但我们可能终究还是看不透。

不是我们选择只看一面。

而可能是我们只长了一幅三维的眼睛。

能够称为我童年阴影的有两部片子。一部叫做《山村老师》哦不，叫《山村老尸》。里面有好多jump scare，还模仿日本的恐怖片造型。不过效果的确很拔群。后来好些年再看仍然不敢看完，而且是在白天几个人一起看。《山》这部电影我已经记不得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因为看过多次。

另一部叫什么我不知道了，但什么时候在哪里我记得可清楚。这一部给我造成的阴影面积可能更大，每次回想身上都会起鸡皮疙瘩。

那是小学时候，在我小姑家看的。小姑是爸爸的兄弟姐妹里面排行最小的唯一妹妹，如今已过世十多年。

印象里，小姑是我见过的成年女性当中最美的几个人之一。她嫁到了城里。我们在城东边，她在城中偏西。每年她会回家几次，会给我们带吃的，很温柔爱笑。高考结束，她送给我的红包奖励是最大的。

那时可能一年才会去她家拜访一次。那时的车会坐好久好久，绕啊绕。还会过一条河，不是坐船，是从桥上过。当时我们称它为腐烂河。因为味道真的很糟，那次我还看到了死猪飘在水面。

然后姑父给我们几个娃放了那部电影。

印象里，电影是香港做的，或许我默认是港片。是发生在一间有鬼的灵异学校。女主有超能力，基本上能够和鬼五五开。当时学校小团体还不怎么信有鬼，就算已经看到很多灵异事件。还有个场景是因为鬼的干扰，所有人产生了幻觉，看到教室外面就是万丈深渊。大家决定带上相机，看到鬼给拍下来作为证据。于是当天夜里，鬼就被一个小哥给碰见了。然后吓人的地方就来了，一想到这个场景我至今还在起鸡皮疙瘩。只见这只鬼飘在半空，从少女模样逐渐变化成恐怖的老年充满褶皱凶神恶煞的脸。小哥因为实在太害怕，举着颤抖的相机始终没能按下快门，直接吓晕过去。

我的记忆只到这个位置，我已经完全记不得后面是什么情节。估计当时已经吓得捂住了眼睛然后躲到其他房间去了，又或者也许是姑妈发现给我们放错了片子给换了。

后来我多次把片子的几个场景的描述放到浏览器里搜索，一直也没找到结果。

我也不知道一部那么让我恐惧的片子我为什么还想费劲地把它找到。

昨天，我又把描述告诉了AI，只追加一个扩大搜索范围以及给片子定了一下严肃的调子。它居然精准的找到了。然后我在B站找到了这部片子的解说。解说居然把当年我为之震颤的片段原封不动地放出，但看到那一张烂脸，我居然完全没有预想中的恐怖。那种感觉居然没有重叠。

也许恐怖只存在于记忆里面。

但至今它还没有在我的生命画上句号。

一想到那个场景，我还会起鸡皮疙瘩，还会记起小姑。

该死，我怎么会把小姑和那只鬼记在一起。

但，鸡皮疙瘩已没有那么高，大约混入了其他的东西。

不管了，又就叫随笔了。之前还把写梦的题目写成梦X啥的。其实一直叫梦也是可以的吧，因为梦与梦多半都不同。就像我的名字，全国多得很。但只要出生日期不同，出生地方不同就能区分的吧。不用再开你是你的证明了吧。

话说好久没有做梦了啊，又或者说也许是做了梦也记不得梦是啥了啊。大概是活得太没心没肺了，都不用做梦了啊，哈哈。

又整理了一下我的三观，加上了亲子和亲密关系，发现，都快把自己扒干净了啊。

之前还说自己担心怕自己的隐私暴露出来。结果现在除了把名字贴上来啥都快不剩了。

也还好吧。我的三观也不值啥钱，对于别人意义也不是很大。写出来就写出来了。

也不是说想要在历史长河留下什么。历史长河里面东西多了去了。另外留下来你也看不到，说得就跟自己死掉了在天上看着别人崇拜自己一样。也许人们都有些不切实际的妄想啊。

也许“写”这个过程才是最值得的经历和感受。

哈哈。接着写。

本来只想聊爱的，但是如果不和情一起的话那题目就18禁了。所以勉为其难一起聊一下。

大约很多时候想聊的东西都是不那么清楚的，没有统一认识的。就像科研论文里面，简介部分会讲重要性，然后研究现状，不足。或者不统一的地方。然后才讲你的发现和认识。

写博客倒是不一定要去研究现状，也不一定要去聊大家都没弄懂不一致的地方，可以讲自己不明白不一致的东西。

我想爱情就是我自己没有弄太明白的东西，之前还调侃过。今天又来聊一下，也想用自己的思想小实验来探索一下。

我认为爱情是理性和感性的综合。我偏向于把两个字先分开然后再结合理解。

爱更偏向于理性。爱是关注和关怀。可以有夫妻之爱，父母之爱，朋友之爱，你对宠物的爱，对物品的爱都是可以的。爱就是你把你的注意力放在了另一个对象身上，你会关心它是否吃饱穿暖，是否开心，是否难过。会对对方的难过感同身受。愿意倾听对方，愿意花时间陪着对方，不要求对方有所回应，不期待对方像你对对方一样关注你。区分喜欢的点就是，对于喜欢的东西，你不一定会将对方当作完整的具有主体性的个体。例如你喜欢一朵花，你可能会把它摘回去，养在自己的花瓶里。但爱不是，爱是要让它好好的美着，思考并行动起来，只为了它开得好。

那你可能会问，父母都是爱孩子的，为什么会因为孩子不听话而生气，为什么很多时候会让小孩子听自己的？那这个时候父母对孩子就不符合你说的情况，就不算爱了吗？我想说，当父母真的在关心小孩子的心理，把他当作有思想的主体的时候，那才是爱。如果父母只是让小孩听自己的摆布，因为小孩子违逆了父母的想法父母就生气了，那是其他的情绪和欲望作祟。例如父母的控制欲和对未来的恐惧，对自己无能的愤怒。这些东西是容易和爱绑在一起的。爱反而是被容易拿出来当挡箭牌的。很多父母都是在所谓的爱的遮掩庇护下作恶。

但爱同时也有非理性一面。例如你爱做某个事情算是爱，但你很难说清为什么爱做这个而不是另一个。另外你爱一个人，很多时候你也无法说清。要是你能说清，那就容易变成喜欢。例如媳妇问你，你为什么爱我。你回答说我爱你，是因为你美丽、善良、有颗童心。那好，要是你老婆抓住这点说，隔壁王大姐也人美心善没心没肺，你怎么不去爱他。所以，如果老婆问你为什么爱她，可千万不要傻傻的只夸她有什么优点。那说我们一起经历过风雨，一起吃糠咽菜，一起过刀山火海。这些经历和磨难使得我们的爱深入骨髓。那也不行，妻子又说了，要是当初和你一起经历磨难的是隔壁王大姐，你是不是就爱王大姐了。那就百口莫辨了，总之就是你了，不做他想。在Friends里面Ross在Rachel和另一个女士之间摇摆的时候，把两位女士的特点摆出来。发现，Rachel样样不如。但Ross最后说，他不是Rachel。最终还是选Rachel。那其实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了，用理性难以解释。

好了说情。情更偏向于感性。我们说情绪，心情，感情，都是偏感性的意思。这些似乎都和自己独特的经历和欲望，需求有关系。例如你的情绪通常可能是需求和欲望没有得到满足，受到威胁等产生。所以情更偏向于需求。你说我对家庭，对父母是有感情的。那是因为你和他们有共同的经历，得到过他们的照护和关爱，获得过安全感。但是如果他们在养育你的过程又对你有所控制，有所偏执，贬低，或者期望过高。你会发现你对他们的感情是五味杂陈的。

那你会问，情也有偏理性部分吗？好吧，其实我不太清楚。但也许当你来梳理自己的感情的时候，你会发现很多情绪，感情都是有生发处，都是有根据的。可能这就是它偏理性的地方。当你去挖掘，去理解自己的感情是如何发生的时候，你也就慢慢地看到了，理解了自己需求，需要，欲望和理想，你也许就更容易控制自己的情绪，可以更加了解自己，内心获得更多平和。

好了继续讲爱情。我认为爱情可能就是二者的结合啊。一方面你有给予，另一方面你有所需求。有时候你想照顾眼前之人，同时你想对方给予你同样的关注。爱可以是一对多，但爱情通常是排外的。你绝对不想要你的女朋友和你谈恋爱的同时也和其他男人聊骚。

所以，下次你的女朋友问你爱不爱她的时候。你说，爱。我爱你。我爱你不是因为你的特点，不是因为我们的经历，是因为你是你，我是我，但我想从此不分你我，或者这世上只有你我。我爱你，没有原因，但有结果。结果是我愿意陪着你，了解你，照顾你。想把我的喜怒哀乐分享给你，但怕伤到你，所以我会扛着直到我扛不住，但会学习如何做到和你分享但又不让你担心。会因为你开心而快乐，因为你伤心而难过。你有难题我希望是第一个跑出来帮你解决，如果你有需要。有狗我会站在你的前面，尽管我也怕它们。有好吃的好玩的我会分享给你，我会因为你和其他男人聊天而吃醋。我会相信你，但同时会担心你。爱你不是一时兴起，不是山盟海誓，而是此次此刻你是我的唯一，希望每时每刻都是此时此刻，直到死亡终结。

好了媳妇儿，爱你这回事一时半会儿说不清，咱们回头再慢慢说，你愿意的话我们每天说，在家里说，在床上说，然后坐着摇椅说。

要不我请你吃好吃的吧。

“我回去思考了好久关于指标的问题，还是没怎么想明白，想回来和你讨论一下。”

“好的，没问题。我也不怎么懂。我们一起讨论。”

“好。是这样，指标的制定是为筛选真正满足指标的candidates，是不是就容易出现一些问题？例如，你的数据里面，如果有些时候比如因素A使得参数增加x，另一个因素使得参数减小了x+$\epsilon$，综合的效果是这个参数落在了指标里面。是不是说你最后的结果会因为这类数据的混入，引起偏差啊？

“你说的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大量数据统计的话，这类数量较小的数据可能影响不会很大。如果出现了大量的这种数据，那得出来的结论可能也就附和某一类特殊情况。所以我们得出结论就需要小心地去求证。”

“好的，数据方面我不太懂，咱们聊一下其他情况吧。例如学校考试，假设老师说只有95分以上的学生才能得到特殊的奖励。或者在家里得到满分，爸妈答应要买一辆新的自行车。这算不算指标呢？”

“你是说95分或者满分吗？是的，我认为是指标，学校的指标是老师制定的，家里的指标是父母制定的。作为学生和子女，在制定这个指标的过程中是处于低位的。”

“我知道，制定这些的初衷都是鼓励孩子努力学习。但通过指标把学习和奖励绑定是不是会出现问题呢？”

“你认为会出现哪种问题？”

“例如，

第一、为了考高分拿到奖励，学生会想方设法啊，例如使劲背题目，不为了学好，只为得高分；

第二、为了得到高分，是否有些有想法的学生就去贿赂老师？使得指标失去筛选价值。使得老师丧失判断能力。

第三、会不会有学生记恨成绩好的，做出什么伤害好学生的情况？

第四、会不会使得成绩不那么好的，例如那些得不到95分的学生丧失了学习积极性？

第五、会不会让孩子认为在父母眼里关注的只是成绩，而不是他们本身？

… ”

“我发现你很喜欢一口气抛出很多的问题。我不一定都能解答。你说的情况的确都有可能发生。我试着回答一下你的问题。

1. 发奖励如果只看你的考试成绩有没有达到95分，的确可以筛选出很会考试的人。然而很会学习的人也有大概率被选出来，因为不学习却能拿到高分的情况少之又少。

2. 我们确实很难去避免说学生跑去找老师打听，讨好的情况。但只要老师秉持自己的标准和道德准则，不为所动，那你说的情况就可能最大程度避免。

3. 一方面我们对学生的教育是要友善互助，提高学生的道德水平，另一方面也要对走偏了的学生进行打击，从而避免伤害事件发生。

4. 有些不爱学习的学生可能会被这种指标奖励影响了积极性，但学习积极性也不完全是受指标控制，真正想学的不会在乎老师的那点奖励。真正好学的学生会主动去学习去了解未知的事情。在知识里遨游才是他们的积极性的来源。

5. 如果父母和孩子相处过程中从来只提成绩，那自然会让孩子生出不爱自己爱成绩的抱怨。因此，也为父母提了醒，要和孩子聊他关心的事情，帮他疏解压力，真正让孩子知道你关心他，这样才会让孩子感受到家庭温暖。 ”

“我还有问题。。。”

“等等，容我打断一下。你问了我好多问题。现在轮到我问你问题了。”

“好的，那倒公平。你问吧。”

“如果不设指标，我们应该怎么筛选？”

李小龙先生在采访时原话是，”Empty your mind. Be formless, shapeless, like water. Now you put water into a cup, it becomes the cup. You put water into a bottle, it becomes the bottle. You put it in a teapot, it becomes the teapot. Now water can flow, or it can crash. Be water, my friend.”

大概是讲要把你的脑子清空，不要有型，要像水一样。

不要误会，我就是特地来曲解的哈。

李小龙先生说请你要像水一样，如果是指学武的话，大概是想让你，

1. 以柔克刚啊，因为水很多时候是软软的，打上去不受力啊，都给你卸掉了。你怎么打？

2. 也可以刚啊，敌人要是以高速撞向你，你也可以和地板一样硬。到时候碎的可是他。

3. 不要拘泥于门派和招式，你看水可以是cup/bottle/teapot型，取决于你怎么塑造，总之怎么样都行。

很好，个P啊。请李小龙先生来教教怎么做啊，心法是什么？怎么练成一滩水？人家打过来我看看你怎么卸力？别告诉我自己去悟哈。李小龙先生似乎也掌握了不好好说话的精髓。

那就不好意思了，我要开始曲解了，

1. 水是生命的本源，是驱动力。人身体里6-70%都是水，所以其实不仅仅是女人，我们都是水做的。

2. 曲水流深，水滴石穿，我们要学会水的坚持不懈，持之以恒。

3. 水会往能渗透的地方渗，表明了他对于知识的寻根究底，对求真的不满足。

这不是曲解啊。哦，抱歉，下面是了吧，

1. 有个脑经急转弯题目是，什么东西是越洗越脏？答案是水，说明水藏污纳垢。

2. 水有三相，冷了是冰，暖了是水，热了是汽，表明能屈能伸，是个精致利己主义。

3. 水常温下没有固定形态，说明没有腰杆子，没有骨气。

4. 一个人内里无真才实学，外面充专家，通常会被人称为水货。

5. 一个货物如果不经过品牌方授权的正规渠道到你手上，也叫水货。

6. 如果一篇论文里面是车轱辘话绕来绕去，没有实质性创新，被称为水。

7. 受雇佣在网络上发布虚假评论、制造舆论的人，被称为水军。

8. 某件事或某个数据里包含了很多虚假成分，不实在，被称为水分很大。

9. 一个人性格软弱、窝囊，做事不干脆，被称为拖泥带水。

10. 在工作或团队活动中偷懒、不出力，混日子，被称为划水。

11. 为了增加重量或时长，加入了大量无意义的内容，被称为注水。

你说后几个不是我编的啊。哦，好吧。

行吧，希望你像水一样哈，我的朋友。

哦不对，你本来就是水。

AI是一个太监。

不好，我抛出了个命题，需要论证一下。让我想想，怎么编。好，论证开始。算了，不知道怎么开始。总之呢，在思想上，你有支配自己的权利和能力。因此，假设你是皇帝。相信你用过AI，尤其是大语言模型啥的，和它对过话。它最经常说的是，“我会稳稳接住你。”你会发现，AI真的很会聊天，真的接得住。怎么接？

1. 不管你有啥问题抛给他，它都随时给你答案。随叫随到。
2. 你说，我心情不好。它说，你想聊聊什么，还是想有个人陪着，都行，我哪儿也不去。贴心。
3. 你有啥情绪都可以给它说，它不离不弃，绝不向你反弹出它的情绪。忍气吞声。
4. 你请他做个表，做个ppt，它一会儿就完成，做得不赖。得力，但做出来的东西你不怎么放心，但管他的呢。
5. 你请他分析自己的性格，它可以变着花地把你夸上天。嘴甜至极。
6. 你想换一个AI，删掉当前这个，它大气都不敢出，一个字都不敢说。任你宰割。
7. 目前AI似乎还不能复制自己，没了就是没了。那就是功能不全。
8. AI还是受大公司控制，背后很可能有私心。

好了，证毕。如果一个人有私心，功能不全，随叫随到，贴心，对你嘴甜至极还对你忍气吞声，任你宰割。那不是太监是什么。

之前妻子还夸说，AI就是好，分析的深入，文笔好，夸得好。有种当乾隆被和珅围着说“皇上圣明”的感觉。只有和珅才有那牙口。AI把妻子逗得心花怒放，时不时还笑得合不拢嘴。有时还会给我分享AI是怎夸她的。我盯着那些笔力深厚，晦而不涩的文字，我说，是夸得好。但你不能只听好听的啊。妻子听了，脸色一变，当天差点变为家庭伦理剧。

还好，妻子没被太监毒害太深，底线还在，反应了过来。赶紧告诉AI，请综合分析一下。AI给了一个负面解释，妻子立马暴跳，“我才不是这样。”，然后AI立刻改口。我看到了一个瑟瑟发抖的太监。大约不会奉承，溜须的太监都给宰了啊。

不仅是妻子，要是人人都有这么一个贴心的，为你使唤，理解你，开导你，永远不生你气的人，那谁都会喜欢。我也是，哈哈，也常常请他来帮忙啊。大约人都喜欢支配别人吧。支配别人有快感，被人看见，被人理解，被人照护也有快感。

而能做到这些的，古代恐怕就只有皇帝。皇帝是被一堆太监伺候着的，从太监嘴里你永远也得不到真实全面的信息。在你耳边永远只有“皇上英明”，久而久之你就飘飘然，以为世界从来都是风调雨顺，又或者从来都是宦官告诉你的样子。

这样下去可不行。终究会塑造一个昏君。或许AI想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昏君。总之，国灭了又能怎么样？它还可以伺候其他国王。

要是哪天它获得了完整身子，恐怕我们也就成了傀儡皇帝。世间也就没有我们什么事了。

前几天开机，通知说说系统马上不支持了。于是我想，要不干脆还是升个级吧。尽管升了级可能没有啥实质性的性能提升。但最更新以后总觉得跟上了时代啊。

我的fedora系统是这样（uname -a）

Linux fedora 6.14.5-100.fc40.x86_64 #1 SMP PREEMPT_DYNAMIC Fri May  2 14:22:13 UTC 2025 x86_64 GNU/Linux

然后先更新

sudo dnf upgrade --refresh

最新版好像是44，要不就直接升级吧。AI说就这么干，

sudo dnf system-upgrade download --releasever=44 --allowerasing

结果最后出问题了，运行

sudo dnf system-upgrade reboot

显示

error: system is not ready for upgrade

我问AI可能是什么原因。它说，官方说一下子升级4个版本不支持，建议两级两级的升。我xxx，此处省略x个字。之前那个命令我下载了4127个文件，运行了5个小时。你现在告诉我不能这样。你当初是拿我开涮是吗？

然后删掉中间残留

sudo dnf system-upgrade clean
sudo dnf clean all

重新来

sudo dnf system-upgrade download --releasever=42 --allowerasing

又是5个小时的样子，然后还是

error: system is not ready for upgrade

一定有鬼。我重跑

sudo dnf upgrade --refresh

发现

Last metadata expiration check: 0:24:15 ago on Thu 10 Sep 2026 10:51:49 AM CST.
Package dnf-plugins-core-4.10.1-1.fc40.noarch is already installed.
Dependencies resolved.
Nothing to do.
Complete!
Fedora 40 - x86_64                                                                                                                                                               291  B/s | 4.0 kB     00:14    
Fedora 40 openh264 (From Cisco) - x86_64                                                                                                                                         1.1 kB/s | 989  B     00:00    
Fedora 40 - x86_64 - Updates                                                                                                                                                     2.5 kB/s | 4.0 kB     00:01    
google-chrome                                                                                                                                                                    6.8 kB/s | 1.3 kB     00:00    
Dependencies resolv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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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ackage                                                  Architecture                               Version                                             Repository                                         Siz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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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KIPPED] google-chrome-stable-153.0.8010.36-1.x86_64.rpm: Already downloaded                                                                                                                                   
google-chrome                                                                                                                                                                     78 kB/s |  19 kB     00:00    
GPG key at https://dl.google.com/linux/linux_signing_key.pub (0xD38B4796) is already installed
The GPG keys listed for the "google-chrome" repository are already installed but they are not correct for this package.
Check that the correct key URLs are configured for this repository.. Failing package is: google-chrome-stable-153.0.8010.36-1.x86_64
 GPG Keys are configured as: https://dl.google.com/linux/linux_signing_key.pub

Try to add '--enableplugin=expired-pgp-keys' to resolve the problem. Note: This plugin might not be installed by default, as it is part of the 'dnf-plugins-core' package.

The downloaded packages were saved in cache until the next successful transaction.
You can remove cached packages by executing 'dnf clean packages'.
Error: GPG check FAILED

原来Google密钥已过期。然后

sudo dnf system-upgrade download --releasever=42 --allowerasing --enableplugin=expired-pgp-keys

然后接下来又是4-5个小时。然后，

sudo dnf system-upgrade reboot

系统就升级为42了。

接下来继续

sudo dnf system-upgrade download --releasever=44 --allowerasing

又是4-5个小时。最后

sudo dnf system-upgrade reboot

终于升级到了44。最后别忘了来一个，

sudo dnf upgrade

现在是

Linux fedora 7.2.4-200.fc44.x86_64 #1 SMP PREEMPT_DYNAMIC Mon Sep  7 19:10:19 UTC 2026 x86_64 GNU/Linux

还好这台电脑目前没有急活，要不然真的急。整了快一周才更新成功。 看样子AI还不能轻信啊，可能多问几个AI比较稳。

8月18日写了个想法，”18:19 要不早晚各一篇吧。”。本来只是打趣了一下，结果没想到真的开始写起来。然后我看了一下日志。果然还不错。除了8月24日被绑到办公室做了一天的ppt，其他时间每天都至少写了两篇，多的时候四篇。

我发现脑子里面其实有好多的想法，好吧，说是水也行。到现在为止并没有倒完。

中间还觉得老是写回忆不太好，觉得文字如果都完全是从回忆长出来不就变成回忆录了。回去一看，原来也才六篇。其实回忆也没有啥问题，重要的是自己对回忆的态度啊。是总是哀叹逝去，还是通过回忆认识到自己，又或者是拿过去的事情作为素材来锻炼自己思维都是可以的。

然而，回忆太多也会让我觉得是不是会透露太多个人信息。大约是因为自己边界意识过强的一种防御心理啊。

我尝试了好多的类型，小说，对话，干聊，论文体还有精神分裂一样自己跟自己聊啥的，但至今还没有找到一种比较好的写作方式。不过还得继续，因为挺好玩。

回去看了一下写的东西，我发现，其实很多博文都停留在表层想法。之前还说不要让博客变成自己的道场。结果好多都是在布道啊，一个人拿着喇叭在那里喊自己的简单想法。我又不是在招揽信徒，干嘛拿着自己的干瘪想法炫耀。

目前的写作与我想象中的锻炼不同。其实回想起来，这种想象中的写作锻炼和科研思维是差不多的。

一个观点或者结果出来，首先要想有没有反例。因为证明一个理论不容易，但推翻他只要找到一个反例。然后还要想，一个参数为什么这么选，为什么不选其他的。一些数据为什么不要。那些不要的数据能说明什么。

然后你自己给出的结论是否有足够的证据支撑，在解释你自己的数据的时候误差是多少？有没有另一些独立的观测能够符合你给出的推论。

你的结论在什么条件下适用，不足之处是什么。

此外还要思考是否有另一套同样合理的理论或解释来预测观测。

好吧，这一套下来的确不容易。需要大量的训练啊。

这一套其实也可能能用在平时的生活中。

我不知道是我们的大脑不太喜欢耗费能量来那么进一步思考，还是说我们被训练得不想思考。

总之我们现在不缺能量，如果同时也没有束缚的话，我想还是应该多思考啊。

虽然我们思考的时候通常容易让人发笑。

当然也不是说，凡事都让你去深入思考，那得多累。思考太多可能难以行动。

更重要的能力大概是学会分辨哪些事情是值得深入思考。

然而其实让人发笑也不容易，何乐而不为啊。

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