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loc

  我似乎又dloc了。我不是故意的。大概是因为上周末晚饭过后出去转了一转,还有昨晚也吹了吹冷风的缘故。

  Dloc对于我是司空见惯的了。我几乎没有什么大的病痛,除了初三摔断手壁,高三给自己狗咬到。dloc这种事情不到一个月就会有。或许是因为抵抗力差了些吧!老妈说我小时候三天两头就住院了,能挺过来还挺不容易。

  从小到大我记得的dloc症状大概就只有两种发展类型。一种就是狂流鼻涕,另一种是先喉咙痛,然后狂流鼻涕。

  几乎每次快到考试的时候就会dloc。我有时会怀疑是考试综合症。老妈说头发长了就会“变狗”。变狗的意思就是dloc,生病。我甚至想过用科学的方法来合理头发长了与dloc的关系。比如头发长了,免疫系统更新较慢等等。因为正如老妈讲的,每次我的头发长的时候都会dloc,但是我却找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

  记得最清楚的一次感冒考试是高一考数学。因为经受了初中老师的关于考试时间的观念,不管有没有把试卷做完都应该坐到考试结束。那天dloc正进入严重时期,爆发期。考试到一半的时候,我准备的纸巾已经被我的鼻涕吸完了。好吧,这的确比较恶心,随后当然就没有办法咯。我用一只手写着卷子,另一手拧着鼻子。那次的考试似乎有点简单,大家纷纷都提前离场了。大概提早了半个多小时,考场里面几乎就只有我和另外一个同学了。我仍然坚持着。坚持着把时间坐够。最后,监考老师说,你们还交不交的啊,不交我走了。要知道那个时候离考试结束还有十多分钟呢!我们只好把试卷交了。结束我拧鼻子的痛苦。

  食堂的苦瓜从来都没有炒熟过,苦的难以下咽。自从尝了第一次以后我便没有吃过第二次。如果食堂师傅做的苦瓜能有老妈做的那么好就太棒了。有一次dloc居然影响到了我的味觉,吃东西都没有味道。于是我就打了平时不敢吃的苦瓜。

  其实dloc对于现在的我一点影响都没有,除了可以成为我不去实验室的借口。

  也许dloc还能一点一点得侵蚀人的大脑,让人变得更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