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妻子十分开心,一大早就叫我晚上不要买菜了。因为她福建的好朋友寄来了秘制卤鹅。
晚上回家一看,果然好大一只。
我换上了红色可爱的围裙,准备把一整只鹅宰到适合入口,或者至少适合拿在手里不那么狼狈地啃。
一打开真空袋,一股香气扑鼻而来。我们俩馋出了口水。
我拿出了我们最为霸道的张小泉此处应有广告,就往鹅身上招呼。
但面对硬邦邦的鹅骨,张小泉就像一张A4纸碰上了石头。
我说,完了,为了吃上鹅肉,今天只能献祭这把刀了。
同一个小地方我狠心宰了四五下,然后,刀完好无损,骨头也是。
于是我徒手一掰,啊哈,那一小块终于分离下来。
妻子在炒菜,尚未发觉。
接下来我改变了策略,不宰了,换做了找软骨关节,并把肉从骨头上一点点拼也许是这个字下来,然后切。
我可没有庖丁的手艺,因此也会宰两下,也有不少小肉块顺着菜板溜到地上。
妻子停下手里锅铲,看样子是馋得不行了,拿起了菜板上刚切好的就炫上。
好香,我也来一块。
果然还是菜板上的香,小时候每次爸妈切卤菜什么的就喜欢站在菜板前祈求赏赐一块。
要是投胎成一条狗,我想我也会整天围着菜板转。
很快,估计十分钟吧,我已经把一整只烟熏卤鹅分成了四份,一分装了盘晚餐吃。其他三份装包冻起来。因为我们实在吃不了那么多。
没错,我就是俗称blabla的切墩。没准上辈子是个屠夫,或者是个使刀高手。
小时候我削苹果皮,削出来的苹果外表看起来跟没削过的一样,颜色和形状差不多,只有最外层的被我削掉,不是刮的。
有些人总爱抱怨做饭要好久好久。
我跟妻子搭配简直天衣无缝,我负责择菜洗菜,切菜,打蛋等等。我们一套小连招,两菜一汤也只十分多钟就做好。很多时候菜做好了饭还没好。
自己做菜的确挺好吃,但有时量把握不好,剩菜多半归我,接下来多长的几斤肉也归我。
现在我们比较掌握饭量,一碗米饭到顶,菜再好吃不能再添,做饭也随性,想到了就做,要是哪天不在状态就外卖。
好了,太随笔了。赶紧收。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