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大年初一,人们早晨起床,一打开家门,发现外面的世界是白晃晃的一片,不知道什么时候,所有的一切,树上,屋顶,晾衣杆,地面都铺上了一层白。

下雪了……小孩儿们惊呼。大人们只觉得奇怪,什么时候下的雪,为什么只下了那么薄薄的一层,为什么偏偏在初一下,难道是什么不顺的预兆……

雪融化了,很冷。大人们讨论着各种不祥,小孩儿想捧起薄薄的雪,揣在怀里不忍心她们就这么走了,而我想起我从小到大经历的各次雪。

外公家请人打井,我在旁边玩。不知什么时候,天上忽悠悠地飘下白白的鹅毛,我尖叫起来,仰起头,看天。让一片片白雪落在脸上,粘在身上。不一会儿,红红的砖头上便铺满了雪。我用冻得红红的小手把雪掠成一堆,捧起。让他们在手中融化。一阵刺骨的寒,流遍全身。在外婆的再三提醒下,我才依依不舍地回到房里。不一会儿,手上又是另一股灼烧,似有无限的能量欲爆发。回到房里,那天电视台正在播《雪山飞狐》第一级。那是我记忆中的第一场雪。

小姨带了个妹妹。(也许是吧,有点记不清了,不过肯定是去小姨家。)我和爸妈,舅舅等一同去小姨家。那天全世界都是白的。放眼望去除了白,便没有其他的颜色。只觉得天地如此辽阔,如此安静。一路上只有我们一行人走在一旁披着银装的高大树木的公路上,说说笑笑,其乐融融。舅舅,从草上抓了一把雪,揉成一团,趁我不注意的时候,朝我扔了过来,正中我肩膀。我吓了一跳,转过身,发现是舅舅,于是马上也从草坪上捧起一大团雪,用双手揉紧了,然后又添了一些再捏。舅舅看到了,急忙往前跑,还不时地往回看,估计也是遭殃了。我追着舅舅,然后用全身的力气,将雪球抛向舅舅。不知道他是故意的,还是躲闪不及,雪球不偏不倚地扑向舅舅的脸,雪球散开,弄得舅舅全身都白了。大家都笑了,我也开怀笑起来。老妈呃住我,让我不要胡闹。一路我们就这么打打闹闹,说说笑笑,分不清天与地,也分不清大小,时间也似停滞了。

我家那边其实不经常下雪的,后来好多年都没有下,或者说下的一点儿也不记忆深刻。下一次已经是我读高一的时候了。天气预报说会是雨夹雪转中雪。大家都很兴奋,没有心思再听课,目光时不时地瞄向窗外。下午的时候,窗外果然飘着如鹅毛般的大雪,一下课,几乎所有人都跑到操场上准备淋雪,看雪。雪下了很久,但是地面只是湿漉漉的,一点儿都没有铺起来。也许是因为老天冷如冰霜,而大地却热情似火,永远也走不到一块儿……

大一的时候来学校这边,就见到大雪了。也有很多来自南方的人在惊呼,我没有,不过还是经不起诱惑,雪停了以后便和大家一起玩雪。人多了,我们开始了雪战。不管熟不熟,只朝对方扔雪弹,砸中了为乐。雪战持续了很久,直到大家都扔的疲了。我们宿舍开始堆雪人,堆了个女子,倒忘了当时的想法。后来才听说他们其他人在其他草坪上堆了更大的雪人。玩得极其开心。

08年初的那场雪没有办法不让人记住,害了那么多人。不过他也让国人更加团结。几乎每一次雪都有这功能,只是此次尤甚。

也许基于08年的的雪灾,地震,金融危机,才使得人们对于今年初一的雪有如此的憎恨。他们问我,是这样的吗,大学生?我说,瑞雪兆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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