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

我很想写一篇关于咖啡的故事。但目前还没有好的故事在脑中，也许咖啡从来就没有做过我哪怕一天的主角。

已经记不起第一次喝咖啡是在什么时候。

小时候是不喝咖啡的，只在电视里见过，只觉得有点装。

后来喝上了。

咖啡的味道说不上好，但也不糟。喝上它大约和抽烟一样，你不知道有什么好处，但就是放不下。

其实也不是放不下，如果我喝完了我的咖啡，我一般不会如烟民失去了自己的主心，一个劲个儿要去寻找，找不着就会像是有虫子在身上爬。

我只会觉得，似乎少了什么。

而近些年，喝完咖啡也会让我觉得少了什么。兴许是年龄到了，上午十点喝了咖啡之后也许真如吃了可可豆的牛，真的多了些拉磨力气。

结果中午就一阵心慌，那种心慌不好讲，很像少了些什么，直到我把大碗米饭塞到肚子里。大约是咖啡因的劲燃烧掉了我的能量，一股低血糖的缺失感啊。

在土澳的时候，每天上午十点有个coffee break，也许叫这个名字或者是morning tea。总之很奇怪，要么是咖啡，要么是茶。大家不喝点什么都不知道该怎么工作。

一到十点，大伙儿倾巢而出。

coffee break自然有免费的咖啡喝，当然还有免费的八卦。

每人拿个阔口大杯子，像是要饭的乞食。

偶尔还有知心大姐姐分享自己烤的饼干。

大家讨得心安理得。

也有对对碰的意思，碰到了谁就跟谁狂聊。可以聊周末去了哪儿，有什么打算，爱吃什么，看什么电影，科研遇到什么问题，还可以谈人生谈理想。

和小姐姐聊了还可以和阿姨聊。倒不是我喜欢阿姨，但可能阿姨会喜欢我。

不要误会，那时在读博，系里好几个都是6～70岁的老阿姨和爷爷，退休了没事想完成自己年少的科学家的梦想，跑去念博士。

可能喝咖啡就是那个时候喜欢上的。

回来以后也想着能不能和同事整一个咖啡间，喝喝咖啡、巴巴八卦。

但一想到要自己出钱出力，大伙儿都不干，包括我。大约氛围是不一样。

朋友公司倒是把咖啡间搞起来了，我也参与过一次。

几个大佬爷们儿拿着灰渍满满的咖啡杯弓坐着，泯着自己的杯沿，吧啦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想是卖菜大爷唠嗑。

忽然就失了那味道。

可能是因为少了几位老阿姨吧。